隔天一早,云笙吃了爹娘在锅里给留的早饭,就提着她的行李箱去了云毅对面的房间,房间灰扑扑的,屋里也没什么东西,一张大木床,一个老式梳妆台,几个掉了漆的红木箱子和一些多余的桌子凳子,床上还放着一些杂物。
总体来说,这屋挺好的,还有个大窗户,还可以看见窗户下的那颗大枣树和一小片菜园。
虽然现在是冬天,但是云大柱是个勤快人,地里虽然没有菜,但是每一块地都归拢的整整齐齐。
云笙将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清理出来,都归置在外面的杂物房里。
好在东西不算多,她也没用几趟就搬完了。
云父云母一大早也不知道去哪了,都没在家,只给她留了张纸条写着饭在锅里,也没说去哪儿了。
云笙也不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又在八零年代的农村生活了七个多月,这点儿活对于她来说都不算活。
接下来就是打水,把屋子里擦干净,好在炉子上的大水壶里坐着热水,随时都可以用,她才不用大冬天用冷水擦屋子。
她想了,就算云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