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盼着这年羹尧能早日离京,华妃也少嚣张些。”
安陵容感慨着,心中满是酸涩与无奈。
华妃之所以针对她,不过是为了那次圆明园唱歌之事,借机报复。
可满宫上下,唯独只叫她前去,想来也是瞧着她位份低,好拿捏。
至于沈眉庄,皇上对她颇为宠爱,华妃知道,若是明着动了她,便会惹得皇上不快,这才故意羞辱自己。
宜修听着安陵容这般气话,轻笑道。
“你这想法太过天真。”
“且不说皇上与华妃的情意,那可是从入了王府就是专房之宠。”
“只要年羹尧还在一天,皇上就不会真的冷落华妃,更不会因为一些小事责罚她。”
皇后的话说的在理,沈眉庄与安陵容皆一脸颓丧。
瞧着天色不早,皇后派人将她们送回去。
等到都走了,剪秋服侍宜修梳洗。
“华妃这般随意折辱妃嫔,皇上难道就不生气吗?”
安常在是位份低,可沈贵人到底是皇上宠爱之人,华妃连她也不放在眼中,未免太过放肆了。
宜修靠在软枕上,神色淡然道。
“皇上未尝不气,只是年羹尧刚平定西北战事,正是风头无量,满朝都夸赞他勇武,皇上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折损自己的臂膀。”
“华妃性子向来骄纵,见年羹尧得势,更是猖狂,只是她这般折辱别人,总有一天也会被旁人折辱。”
皇帝为一国之君,考虑的事情太多,掣肘的也太多,所以华妃的性子他管束不了。
宜修知道,皇帝生性多疑,决不允许任何人威胁到他的地位。
就像这么多年来,华妃一直没有子嗣,并非她身体的原因,而是那代表独宠的欢宜香。
年羹尧的势力越来越大,古往今来,功高震主之人比比皆是,只怕皇帝早就存了要除掉年家的心思,这才故意放纵年家兄妹二人。
既然如此,宜修自然乐见其成,所幸也再推上一把。
剪秋得知缘由,一副恍然大悟。
“对了,过两日听说华妃要办什么赏菊宴,娘娘可要前去看看?”
闻言,宜修侧目而视。
“不过是她借此机会显摆罢了,菊花,本宫记得咸福宫有不少。”
“本宫这些日子繁忙,走不开身,你替本宫回了便是。”
剪秋恭敬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