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公子,你方才说的是真的吗?”张来风抬手指着陈舒阳,语气中充满了震惊,“陈师弟的父亲是凌云阁的宗主。”
“是”,见墨绝如此肯定,张来风和雷平安面面相觑,他们没想到陈舒阳的身份竟大有来头。
白景不由瞥了一眼他二人,语气无奈道:“我说你们啊!不就是凌云阁的宗主吗,那么惊讶干嘛!知道的你们玄天宗才是修真界第一大派,不知道的还以为凌云阁才是修真界第一大派呢!”
空气凝滞一瞬,白景见他们一副难以启齿的表情,调笑道:“咋的,难不成我还真说对了,凌云阁才是修真界第一大派。”
墨绝身子一歪,瘫倒在椅子上,半眯着双眸,腔调散漫,“凌云阁乃是几百年前,与玄天宗并列第一的门派。”
白景表情一僵,抽了抽嘴角:“这么说,我还真说对了!”
墨绝身子坐直,慢条斯理道:“是对了,不过只对了一半。”
“哦”,白景挑了挑眉,“此话何从说起啊!”
墨绝:“大约三百年前,修真界大乱,百姓每天过得水深火热、苦不堪言,各大门派中内里争纷不休,无数修仙之人皆在那场乱斗中而死伤无数,唯有玄天宗和凌云阁肯出面平定乱斗,拨乱反正。两者相互派人前往各大门派,得到了焚火殿、玉清门、蓬莱岛以及合欢派的鼎力支持,在平定修真界乱斗之后,玄天宗和凌云阁被推上了修真界第一大派的宝座,但若是论修仙资源,玄天宗比之凌云阁更为丰富,于是当时的凌云阁阁主主动退出,最后选择退隐江湖再不过问外界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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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公子说得不错,想来当初容夏之所以会找上我父亲,正是因为凌云阁在修真门派中,实力仅次于玄天宗,再加上凌云阁退隐多年,所以他才会肆无忌惮的……”
后面的话,陈舒阳并未多说,毕竟后面的事在场之人全都知晓了!
夜明夫妇战死,陈舒阳坠崖失忆,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皆是容夏所为。
“哼”,白景冷哼一声,“不止这些,还有夜公子之所以会走上修炼怨气这条路,也是因为被容夏一剑刺伤导致灵根受损,才不得不走上这条不归路。”
“夜师弟,白公子说的…可是真的”,张来风嘴角颤抖,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见夜司冥垂头不语,雷平安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一拳锤在了桌子上,清凉的嗓音中压抑着怒气:“岂有此理。”
“不”,陈舒阳眼尾通红,饱含泪水,喉咙哽咽,“硬要说的话,此事应该怪我,本来容夏那一剑是冲着我来的,是司冥替我挡下,才…才会……”
陈舒阳崩溃大哭,泪水不断划过脸庞,打湿了衣襟。
“哥哥,别哭”,夜司冥手足无措的替陈舒阳擦拭着泪水。
“司冥”,陈舒阳哽咽的喊了一声,将头埋进他的肩头,放声大哭起来。
夜司冥拍着他的背,安慰道:“哥哥,别难过,那点伤,早就已经好了。”
夜司冥将陈舒阳扶起,擦了擦他脸上的泪痕,“你看,我不仅没事,我还成为了灵怨双修的天才,是不是很厉害。”
见夜司冥胸有成竹,陈舒阳“噗”的一声笑出声来,“是,是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