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刚到金陵没两天的原团体之人张。

到了金陵后,他得到了隗座的接见和看重,不仅给了他顾问的身份,各项待遇也全部拉满。

而他也知道自己的意义,就是金陵为了恶心北方团体、用来分化他们的工具。

小主,

在昨天中午专门为自己举办的宴会上,团体之人一个都没来。

据说李颗浓这几天心情很不好。

隗座却很是高兴。

张也决心报复那些人,打算发挥自己的影响力给团体致命打击,他对此很有信心。

但今天,他信心没了。

当初刚离开团体驻地时,他就写信给了团体内的一些人,试图开始分化他们。

然后今天,那些人的回信来了。

没一个同意的……

甚至连他的警卫员都不同意,还反过来写信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为什么会这样呢?

当初自己可不是这个待遇啊!

就在刚才,戴离把团体那边的回信摆在他面前时,戴离的态度虽然还是很客气,但眼神已经发生了变化。

这让张感到无地自容……

金陵对他这么好,不就是看中他的作用吗?

如果他没有起到什么作用,那这些待遇和地位……

现在戴离把他当上宾对待,隗座也对他很客气,可真要是发现自己没用,怕是转头就给自己扔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

“不可能啊!”

张一边朝着一条街对面的住所走去,一边喃喃自语。

身后,几个护卫虽然还是尽忠职守的保护他,但看他的眼神却已经变得轻视起来。

前方。

一个人影出现在路边。

等几人走近,几个护卫当即脸色一变,停顿了一秒后,一人略微弯腰:“钟甫先生。”

陈笃休看了他们一眼,点了下头。

张看着面前这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咽了咽口水,有些手足无措。

陈笃休在金陵。

但他没有接受朝廷的任何邀请,只是住在距离团体驻地不远的地方,日常用度则是含清他们给的。

所有人都尊敬他。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意志,他不接受团体的条件。

除了朝廷时不时去诱惑他外,他就和夫人住在那里,日日读书修身养性,时不时在报纸上关注战事,发文宣传联合对外战线。

他好像是一个只有国家立场、没有团体立场的民主人士。

只是,他真的对团体没感情吗?

没人信。

也正因为如此,张此刻才感到有些惊慌。

“我和他说点事。”

钟甫先生看向那几个护卫。

几个护卫对视了一眼,为首的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确认他没带任何武器后点了点头,语气恭敬道:“请先生保重身体。”

“不是……你们!”

看到他们朝着周围散去并且背对着自己两人,张有些懵。

不对吧?

我才是你们要保护的人吧?

怎么你们听他的呢?

他有些拘谨的对着陈笃休笑了笑:“钟甫先生,您找我是……”

陈笃休深吸一口气。

目光看向他身后,眉头一皱:“你来干什么?”

张轻轻‘啊’了一声,扭头看去。

没人。

下一秒,一个巴掌直接甩在了他脸上,在寂静的夜里极其清晰。

“狗东西!”

陈笃休右手一巴掌扇过去爆粗口的同时,身体立刻压了上去,左手用力掐住了他的脖子。

然后快速用右手抓住他的肩膀,身体再次贴近,左脚往他脚下一扫。

张顿时失去重心,身体朝着一侧倒去。

不等他做出反应,陈笃休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过来,直接把他砸在了地上……

陈笃休压在他身上,左手掐着脖子,右手不断的扇着他的脸。

“王八蛋!你还有脸在这?”

“金陵的狗粮好吃吗?!你脑子装的是……”

从他看向张身后做出欺骗行为开始到现在,这一切只发生在短短的五秒钟之内,他就把张压在身下打。

周围的护卫连忙冲上来拉开。

在护卫拉开他们时,陈笃休还用力踹了两脚。

“呸!”

他最后还用力的吐了一口痰。

张只觉得眼冒金星,脸上火辣辣的痛,甚至还闻到了一股辣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