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花"啪"地爆响。宋颜汐眸中闪过一丝异色,忽然轻笑出声:"好丫头,倒是个明白人。"
她随手摘下腕上的翡翠镯子赏给秋霜,"只是……我若走了,侯爷与那贱人岂不快活?"
"夫人……"春桃终究忍不住开口,声音低低的,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您当真要离开侯府?此事非同小可,若日后后悔……"
"后悔?"宋颜汐冷笑一声,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宋颜汐做事,从不后悔。"
她微微侧首,看向镜中的自己,红唇轻启:"而且只要宋容儿一死,当年的秘密就再无人知晓。顾斯年?呵,他就算不爱我,也得一辈子为我守着!"
春桃急得跪下:"夫人三思啊!离了侯府,您……"
"我怎样?"宋颜汐一脚踢开脚边的胭脂盒,"难道要像那些蠢妇一般,守着个薄情郎到人老珠黄?"
她突然俯身掐住春桃的下巴:"还是说……你也被那贱人收买了?"
秋霜连忙打圆场:"夫人明鉴,春桃只是担心您。不过……"她眼珠一转,"若要侯爷后悔,就应该……"
"应该什么?"
"就应该吓吓他,就算到时候咱们要回来,也得让侯爷以为您真要改嫁。"秋霜凑近耳语,"等侯爷急了,自会来求您回府。到那时……"
宋颜汐的眼睛亮了几分,这话说得对,抢来的东西,才会更加珍惜。
"可是夫人……"春桃咬了咬嘴唇,还想再说什么,结果便对上了宋颜汐阴冷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