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良甫手搭在台面上敲了敲,正视起了刘利,然后决定给刘利一点小甜头。
“这么多年了,你这官位也该往上提一提了,这件事情你办妥了,我帮你搭搭桥。”
刘利原本是不想太过掺和这些麻烦事的,但是如今苗良甫都这么说了,他也只能去办了。
那江满流是跟钟望麟相熟的,要是使什么手段,有钟望麟在,自己一准是吃不了兜着走。
但是如果是将一些被压下去的事情送上台面,那就简单很多了,就算是钟伯平出面,明面上该怎么办的事还是要怎么办。
这富贵人家就没有几个手里是干净的,干净的也赚不到足够富贵的钱。
“谢大人栽培,属下这就去办。”
刘利还是分得清好赖的,苗良甫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自己如今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将这事情接下。
若是自己不接,触怒了这位有些“小心眼”的大人,他苗良甫对付官善道要弯弯绕绕的,对付他这位直属的手下可用不着什么弯绕。
盘甘寺山脚下。
这儿离仙临城也不过二十里,可以看见从仙临城过来的香客络绎不绝。
官善道记得几十年前的时候他也是来过这盘甘寺,当时他是陪自己的夫人过来凑热闹。
那时候的盘甘寺可没有现在这么热闹,来往的香客也多是过来看个热闹,眼神中并没有多少的虔诚。
可现在盘甘寺还是那个盘甘寺,从山脚下看见的寺院还是那个寺院,虽然这是仙助国最大的寺庙,但是跟远处的玉极殿和其他三宫比起来这根本就算不得宏伟。
官善道问向了一旁的温贵安。
“这盘甘寺一直都是这么多香客吗?”
“一般寺院的香客并不会像这般旺盛才对。”
温贵安顿了一下,思绪回忆得很远。
“这儿的香客大概是在十几年前开始多起来的吧,早二三十年的时候这儿没多少人的。”
官善道之前陪江满流来过一次,不过江满流表现得极为虔诚,他也不好多问什么。
今日有温贵安在,他大可以放心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