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六分仪源堂来说,他的日子过得并不好。
到现在还处于那种瑜伽的姿态,双腿被迫折迭成不自然的角度,脊椎僵硬地弯曲着,整个人像是一只被塞进狭小笼子里的困兽。他的手腕被粗糙的绳索勒出深红的印记,每一次细微的挣扎都会带来钻心的疼痛。
最主要的是脑袋在痔疮的位置
而且他想哭。
那双平日里藏在橙色镜片后、永远冷静得令人恐惧的眼睛,此刻正泛着湿润的光。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屈辱,而是一种更深沉的、从骨髓里渗出来的疲惫。
他六分仪源堂,NERV的司令官,人类补完计划的总执行者,SEELE的第十三位成员——竟然沦落到这般田地。
来救他的特工,是老熟人了。
对.那几个之前把他整的非常惨的混蛋!.
他认得他们,在NERV的情报档案里见过无数次他们的照片,在监控屏幕上追踪过他们的行动轨迹,甚至在某些不可告人的交易场合远远地瞥见过他们的背影。
他们是那种游走在灰色地带的猎犬,只要出价足够,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尝试。
但是TM的这帮混蛋这次要的报酬是TM我啊!!!
我擦!基路你找的都是什么人啊!
虽然成功把他救出来了,但是他自己也付出了巨大无比的代价。
反正代价巨大,六分仪现在还没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