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苏三千不仅不理会她的问题,还做出了噤声的手势,示意她闭上嘴巴。
“……”
卢欢儿都惊了。
且不说在当上太子妃之后,就是以前在范阳的卢府里时,都没几个人敢用这种态度对待她。
好个嚣张的女子!
虽然心中确实不满,但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自己就是不受控制地听从了苏三千的安排,再也没有开口说一个字。
良久,苏三千收回了手,却好半天没有说话,眼神轻扫卢欢儿身后的那几名侍女。
“……”
“都下去吧。”
卢欢儿见状,轻轻转动手腕,又按了按太阳穴,偏头对贴身的侍女们道,“这里的人太多,吵得本宫脑袋痛。”
“是。”
侍女们异口同声,纷纷离开,最后一个出去的那个,还十分懂事儿地顺带关上了门。
偌大的宫殿里,只剩下两个女子对坐。
其中一个曾经试图与权力抗争过,但失败后一蹶不振,而另一个,似乎从未将所谓的掌权者放到眼里过。
香炉里的安神香还在肆意向外边飘散,周遭墙壁上挂满的书法字符怪诞诡异,就像某些江湖话本里提及的神秘封印。
苏三千挺直脊背端坐原位,与太子妃四目相望。
在她眼里,根本看不到卢欢儿精致的妆容,只有苍白面容中一股无处遁形的疲惫。
“我医不好你。”
苏三千居然少见地露出一抹微笑,声音如夏日中泠泠清泉,凉意阵阵。
“而且,我也敢断定,全北原都没有医者能够医的好你。”
“什么?”
卢欢儿一愣,揉捻碎发的手指也悬停于空。
“太子妃所患咳疾以及气血亏虚,对我而言其实都很好治,但是,就算今日治好了,明日也还会犯,总是治标不治本。”
苏三千摇头,一本正经解释,“医者医得身却医不了心,太子妃所患之症结在心,是你自己没想医好它,就算再换多少个医者都一样…”
“呵,我不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