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无岁茫然看着沈问的脸庞,叹息着笑了起来,“你若如此好奇,直接打开看看不就行了。”
“我不看,不过是顾浔舟的小把戏,明明可以分开寄信不让我知道,偏要搞这么一出,他自己没朋友也就罢了,还天天想着离间别人,心眼当真小得很。”
沈问夹着那张信纸递过去,转头到别的方向,“更何况你说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作为朋友,就是该互相留些余地,所以你不说,我便不问。”
这句话安无岁相当熟悉。
这正是他和沈问初到南关时,在郊外客栈里,自己对他说过的话,但不同在这次两人的身份互换了。
安无岁无辜歪了歪头,倒是觉得场面很滑稽。
沈问虽然表面说着“我不问”,但字里行间里分明都透露着他很想知道,像个在自相矛盾的小孩子。
“矫情。”
苏三千靠在床边围观全程,自然也是一眼看穿沈问的想法,扯着嘴小声嘟囔。
“嗤。”
安无岁实在不忍笑出声,随即颤巍巍举起脱臼了的手表示无奈,“我都这样了,实在是没法拿信,想来也只能劳驾沈少侠读给我听了。”
“这样啊。”
沈问明知道他故意这样说,却还是神态认真,若有所思,郑重点头,“咳咳,那我就只好勉为其难帮帮安大师的忙了。”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苏三千见沈问居然真就直接拆开了那信纸,自觉不该多听,便找了个借口起身,“院子里还有几筐草药没晒呢…”
“三千。”
安无岁提高声音叫住她,“你也不必走,你们都是我的朋友,我没什么好瞒你们的。”
“……”
苏三千停了步子,回头静静望他。
“愣着干嘛?快坐吧。”沈问随手拍拍床榻上的空位置,仰面朝她扬起嘴角示意,表示急着读信。
苏三千思索片刻,默默拎着裙子坐回去。
她倒也不是什么八卦的人,不至于像沈问那样好奇安无岁的秘密,但碍于担心推脱显得自己和某人一样矫情,她还是选择留下来。
沈问清了清嗓子,迅速拆开信纸,里面依旧顾浔舟那工整到有些诡异的字迹,洋洋洒洒写了不少的样子。
“安公子,
我本来并不意外会收到你的消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之前你在大昭寺就提过想跟我做交易,说要寻一个人,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