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
何雨柱没看她。
“没事。”
但语气明显不对。
秦淮如站在门口,看了他一会儿。
她感觉到,他不是身体疼,是心里在拧。
“你要是疼就说。”
“没人笑话你。”
这话本来是好意。
可落在何雨柱耳朵里,就有点刺。
他皱了皱眉。
“我说了没事。”
秦淮如没再吭声。
屋里又安静下来。
棒梗早睡熟了,偶尔翻个身。
外头风刮着窗纸,发出轻轻的沙沙声。
何雨柱盯着屋顶,脑子却停不下来。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今天这摔,不算严重。
可问题是——
要是更严重一点呢?
要是他真动不了呢?
那时候是谁来扶?
谁来管?
他脑子一转,又想到一个更让他不舒服的画面:
如果今天扶他的人不是秦淮如。
是别的谁。
他心里竟然有点排斥。
这念头一出来,他自己都愣住了。
何雨柱猛地坐起一点。
“操。”
他低声骂了一句。
秦淮如刚进屋,手还没放下盆。
“又骂什么?”
何雨柱没解释。
他心里乱。
他忽然发现一个让他不太舒服的事实——
自己好像已经习惯她在身边了。
这种习惯,不是一天两天。
是很多年一点点攒出来的。
做饭。
送东西。
生气。
吵架。
再回来。
像一条绕不出去的线。
可偏偏今天这一下,让他看清了点东西。
他不是不甘心。
是憋屈。
凭什么自己现在连摔一跤都要她来扶?
凭什么自己这些年忙前忙后,到头来一句“你也该成家了”就被推到一边?
还有今天易中海那事。
介绍对象。
他本来应该高兴。
正常人都该高兴。
可他偏偏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反而更烦。
像是有人在把他往外推。
而他脚下那根一直踩着的线,被一点点抽走。
何雨柱越想越堵。
他忽然把腿往炕下一放。
“哎!”
秦淮如一惊。
“你干什么?”
“我出去一趟。”
“你腿这样还出去?”
“用不着你管。”
这句话一出口。
屋里气氛一下就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