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滚!”
“忠贤,是不是张三符这小子怂恿你来的!身子骨好些了吗?从洛阳回襄阳,你可不得好好静养。”
“朕的身边可不能离了你!”
魏忠贤笑道:“陛下,老奴无碍。”
随即又瞥了魏征等人一眼道:“只要老奴在一日,便不会让某些自诩君子之流,假借天下之名,欺辱天子!”
“皇家有皇家的威仪!朝廷有朝廷的法度!臣子,有臣子的本分!”
“今日小朝会,自有房首辅主持。三位大人擅闯后宫,惊扰天子,可知臣子本分乎?”
魏忠贤此言一出,田丰气血上涌,魏征眉头微蹙,而耿直的沮授则抬手摘下头上纱冠放在一旁冲着杨陵跪拜道:“陛下!阉宦阻塞言路,臣不愿与奸佞小人为伍!”
“恳请陛下,准许微臣辞官归乡!”
杨陵一愣,连忙扶起沮授道:“公与,你这是做什么?”
“这大冬天的,冻坏了膝盖可不行,朕还得仰仗公与之才治理天下啊。”
“三位大人,联袂而来,所为何事啊?”
经过这么一闹,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望向目若朗星,面带和煦笑容,一脸期待的天子,先前准备的腹稿顿时化作一团乱麻。
最终还是魏征打破了沉寂道:“今日小朝会,陛下未至。有一项政令群臣争执不下,我等便联袂而来,请陛下定夺。”
杨陵出了寝宫,看似随意之言,却有其深意。
先是肯定了魏征三人的位置,然后甩锅给了曹化淳。
接着又揍了张三符,替三人出气,但紧接着又宽慰了魏忠贤。
揍张三符是肯定文官集团的位置,宽慰魏忠贤则是借魏忠贤之口,告诉围观集团“你们别太过了!”
什么都没说,但也什么都说了,这便是帝王之术。
众人都是人精,自然心领神会。
杨陵给出了梯子,魏征顺着梯子下来,君臣和睦。
杨陵笑道:“是何政令,内阁诸位邦国之臣都犹豫不决?”
魏征拱手道:“武英殿大学士诸葛孔明提出精兵垦荒之策,言精天下之兵,以老弱屯垦开荒之事。”
“但东阁大学士张叔大确认为,当将裁撤之兵员疏浚河道,编入匠造以官商船队经营商贸,以充府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