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带着寒意从平壤城北的大城山吹来,平壤城头的守军不禁打了个寒颤。
此时平壤城的城楼由于东瀛国火炮的轰击已坍塌了一半,好在城墙坚固没有坍塌,但这高耸的城墙也没有给平壤城的守军带来多少安全感。
随着一声悠长的号角声响起,城下的东瀛军军阵开始缓缓向城墙移动。
“倭人攻城啦!投石准备!弓弩手!快上城来!”
朝军守将大声呼喝召集守军准备防御。
守将话音未落,一发炮弹就击在了他身侧的女墙之上,飞溅的石屑划破了守将的左脸,鲜血渗出让整张脸都变的异常狰狞。
“将军!我们投降吧,王上已经逃到楚国了!”一名亲卫满眼恐惧的望着守将语调颤抖的说道。
那守将毫无征兆的挥动手中长刀,亲卫的头颅便冲天而起,无头的脖颈上鲜血喷射而出。
“国君入楚请援,天朝大军旦夕便至!再敢言降者!休怪我李沧不念旧情!”李沧抬手将长刀上的血渍擦恶狠狠的说道。
李沧并非朝鲜人,而是龙朔八年大楚镇抚司安插在平壤的锦衣卫指挥使。
李丞玉带着皇族公卿仓惶逃窜之后,平壤便陷入了一片混乱。
若不是李沧带着麾下八千兵马和百余锦衣卫接管了城防,也许东瀛军将兵不血刃攻占平壤。
坚守数日,麾下兵卒死伤过半,百余锦衣卫密探也伤亡了不少。
鏖战至黄昏,大雪忽至,东瀛军也只好鸣金收兵。
望着雪中退却的东瀛兵,李沧长处一口气,但眼中却是散不去的担忧。
大雪足足下了三日,期间东瀛军也只是发动了小规模的试探进攻,也都被李沧击退。
但大雪初晴之后,虽然地面积雪堆积,但却并不影响东瀛军登城。
鏖战至午时,西门、东门相继陷落,李沧只能带着仅剩的千余兵马退守北门城楼。
城楼之外,喊杀声与惨叫声不断响起,而城楼之内二十三名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则默默的注视着李沧卸下了身上残破的朝鲜甲胄,慢慢的换上了大楚国锦衣卫指挥使的玄甲与圆盔。
李沧穿戴整齐后转身望向仅存的二十三名锦衣卫密探到:“兄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