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不屑地看着(上1)

加上自己共九个!

当时卢花不会数数,连“一”也不会数。

这还是阿布那小子一个手指头一个手指头掰着数完之后,告诉自己的。

本来卢花排行第十,后来上升一位,排行到第九。

这些也是阿布告诉自己的。

对于这些,卢花得都记得一清二楚。

虽然数数不行,但卢花发现自己在包括记忆力在内的智力方面从来没有怂过,如同打架一样。

——

卢花还记得,之所以荣升了一位,是因为有只老母鸡被杀了。

那是自己醒来后来到这篱笆墙围着的小院子的第二天。

那天阿揭在烧水,阿布在添柴,阿开在捉那只老母鸡。

后者虽然人小,但为人很狡猾,动作很灵活。

阿开用棍子将筛子撑起,在筛子下面放了一小把碎米,然后那老母鸡就进去了。

绳子一牵,老母鸡就被罩在了里面。

这可真是“落入陷阱、在劫难逃”啊!

“和人类一样,鸡类也不能在山里呆久了。

“乡野道路滑,人心好复杂啊!”

卢花责怪自己见识太少。

——

并且,卢花至今还在后悔,当时为什么没有及时大叫,以让老母鸡逃过这一劫。

因为来到这个篱笆院子后,卢花自己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东西就是那只老母鸡。

它双眼通红,守护在自己身边,用嘴替自己清理伤口。

身体都瘦了一圈。

“这是一只有爱心的老母鸡!”

卢花当时很感动。

但现在它已经落入陷阱,阿开正眉开眼笑。

而那只老母鸡被交到了一只粗糙的大手里。

那是杜牧的手。

这手上有好多的茧,摩擦力肯定很强,老母鸡肯定难以挣脱。

——

即使是这样,这只老母鸡也仍然咯咯地叫,想要逃出生天。

然而,不顾老母鸡的反抗,杜牧一只手捉住老母鸡的俩翅膀,另一只手扯它那脖子下面的毛。

老母鸡继续咯咯地叫。

卢花知道,“这是痛苦的叫声。”

“这是绝望的叫声。”

“这是渴望奇迹的叫声。”

但奇迹并没有发生。

老母鸡脖子下面的毛被拔光,露出了它那白花花的肌肤。

“那是多么白嫩、多么吹弹可破的肌肤啊!”

卢花不忍直视,但又偷偷地打量。

——

此时,杜牧蹲着。

其右手拿菜刀,地上有一只碗。

身边呆着一只黑色的、成年的、神色贪婪的田园犬。

老母鸡鸡头被杜牧掰弯,露出那脆嫩、修长的肚子。

“阿布,你老爸我三岁逮老鼠,六岁捉泥鳅,七岁钓青蛙,九岁开始杀鸡,十三岁子承父业学杀猪。

“现在,你也九岁了。

“我来烧火,你来杀鸡。

“很快你就要学杀猪了。”

杜牧和其老二阿布交换了位置。

——

这只老母鸡,还是阿布亲自孵育出来的。

当然,曾经还有一只老母鸡。

当时它下的蛋,被阿布等了好久,终于找到了。

结果,一不小心就被爸爸压碎了。

阿布很伤心。

连带地,他对那只老母鸡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