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将阿布叫进了房间里去,进行单独的谈话。
五花跟着进入,夫妻俩对此没有在意。
阿布坐到屋子里,将小孩对《赘婿歌》的吟唱与自己的有关想法向父母进行了汇报,并表明了自己的一丝忧心。
听到儿子那些胡思乱想的东西,杜牧和杜十娘肯定了阿布是一个言出必行、顶天立地的好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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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年纪不大,只有十二岁,但比很多的大人更有责任心,也更有能力。
至于贾家究竟如何,杜牧只能肯定对方是修士家庭,不是普通的凡人人家。
就是齐家的经验,放在贾家也完全不合适。
所以,在那儿赘婿要如何做,杜牧觉得,不能完全套用附近的经验。
肯定有一些相似之处,同样肯定的是也有一些不同之处。
但这些不是空想就能解决的问题。
到时候过去了,就清楚了。
但即使知道了,也不是眨眼之间就能解决的问题。
对此,有疑惑是好的,但疑惑太多是没有必要的,因为疑惑不是问题。
因为问题是能够解决并且有答案在其中的,而疑惑则是连问题的边边角角都没弄清楚。
所以,不管做什么,都要先解决问题,创造好条件,然后为澄清疑惑、解决进一步的问题奠定基础。
人这一辈子就是不断地解决问题、澄清疑惑中不断地经历。
而问题解决了,疑惑澄清了,又会有新的问题、疑惑产生。
在这个过程中,人会有迷惘,会有收获,会有汗水,也会有眼泪,但也可能有喜悦,有兴奋,有惊讶等等。
“万事不由人作主,平生唯与命争衡!”
这是杜牧对阿布说的话,他用很缓慢的、很认真的语气给阿布说的话,希望这能给他以勇气,让他能正确看待和处理以后道路上的各种问题。
——
爸爸说的话,杜布知道了。
他记在了心里。
而杜牧刚才说的这番话,也被已经赶来迎亲的贾蓑一和连清月听到了。
这俩夫妇感觉很意外。
因为尊重命运,但又与之相抗衡,正是修士们常用的话语。
修道而行,逆天改命,正是修士们那孜孜以求的念想。
但随着宗门-皇家-凝液世家-引气世家秩序的建立,好多修士已经忘记了这个念想。
引气世家不能修炼到大圆满,只能修炼到伪圆满。
不仅引气世家是如此,就是凝液世家也是如此,据说那宗门已经好几千年没有出过金丹大圆满修士了。
“或许他们也像咱们这些小弱小而卑微的引气世家一样蝇营狗苟吧?!”
这样大逆不道的话语当然无法公然出口,但在世家内的私下交谈中却是不绝于耳。
但是现在,到了这摩托罗县半山村的杜家,从那说话慢腾腾的“豁牙”口中,夫妻俩再次听到了这样一句话。
他们已经坐着飞鹤来到杜家新盖的二层青砖黑瓦屋子上空一会儿,刚好看到阿布进入了父母的房间。
他们听到了“豁牙”口中的“万事不由人作主,平生唯与命争衡”的话。
这话在杜牧的口里是那样的平淡,那样的自然,就好像这就是他的念想,就好像这就是他的平素里的简简单单的行为。
再一回想过去一段时间所搜集到的关于这一家乡巴佬的资料,贾蓑一和连清月夫妇就立刻感觉到,“平生唯与命争衡”确确实实就是“豁牙”的念想,确确实实就是“豁牙”平素里的简简单单的行为。
多少人——甚至多少修士——念念不忘的东西,在这“豁牙”这里平淡如一杯清水。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豁牙’啊!”
——
贾蓑一和连清月夫妇在心里感叹的同时,也打量了整个的杜家一眼。
那大儿子阿揭正在习练武艺,在俩教练的指引下习练得很是生疏。
那对姐妹正在读书,边上有一只“新会烧鹅”陪伴着。
这三兄弟姐妹做事,看起来都很粗糙,入不了他们这些修士的灵眼。
从长相上来看,除了那“豁牙”,这一家人没有哪位是歪瓜裂枣的模样,但要说长得好看的或帅气的,根本上一个都没有。
就是那赘婿杜布,看起来也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家乡下子弟。
他身材矮小,面貌端正,神情自在,双眼明澄。
可是,就是这样,贾蓑一和连清月夫妇觉得这一家子和别的凡人家庭有所不同。
很多凡人家庭都双眼迷茫,或者是不知所措,或者是得过且过。
但这一家子,无论是父母还是那四兄弟姐妹,做事都有板有眼,双眼既明亮,又通透,似乎一眼就能看穿这个世上的各种纷扰和迷惑。
而杜布这小子,无论是从十二岁修炼到先天大圆满,还是整个从没有任何基础修炼到大圆满的很短时间,都给贾蓑一和连清月夫妇以很大的冲击。
再者,在治病的过程中,杜十娘突然之间就好了。
陪伴着她的那只黑芦花鸡突然间就打鸣,鸣叫声飞出九天云外,甚至吓了自己的灵鹤一大跳。
这样离奇的经历,让贾蓑一和连清月夫妇觉得冲击波简直是一波接着一波。
此刻,在屋内,杜牧和杜十娘正对阿布谆谆善诱,父母和儿子都神情专注。
只有那只野芦花鸡还不时地抬头望天。
贾蓑一和连清月夫妇相视一下,觉得这只野芦花鸡是在看着自己二人。
小主,
但那只野芦花鸡看起来平平凡凡的,和其他的野芦花鸡没什么两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