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人的战圈再次出现,不一样的是中心点的白无极换成了此刻的张怀德。由于张怀德周身上下散发出的强大威压,人群之中举着火把的人也只能远远的就那么站在那里,他们尽量踮起脚尖,将火把举高一些,希望这样火光能照的更远一点,然而战圈之中火光之色是有一些,可并不如何明亮。好在夏日的夜晚、即便几片厚重的云朵蔽住了月光,但夜空之中仍有几点星光闪烁,故此也没有那么黑漆漆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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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云动了还是风动了,当第一缕月光洒向大地的那一刻,战圈外围的九个人同时朝着那场中之人发起了凶猛的攻势,这个时候,张怀德的身形竟是纹丝未动,脸上几无表情,不喜不悲、不急不慢,九个人的刀剑棍棒在距他一尺之地猛然定格在那里,丝毫前进不得半分。“进!”九人一起互相鼓励、一起再次猛然发力,可结果依旧如是。“退!”章昭见事出怪异,随即下令,可空中九人却依旧纹丝未动。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将他们定这半空之中一样,章昭眉头一皱,猛然想起七星阁那晚的那个老头,他只是轻轻一句,口出禁声,关师弟便已悬在空中,动弹不得。现如今,此人莫非也如那老头一般,会此禁术?千钧一发之际,唐轩和章昭二人对视一眼,一刀一剑之上忽然渐起明光,老人惊讶的“哦”了一声,随即抬起双手猛然向四下挥去,一股强大无匹的气浪顿时席卷了整个战圈,连带着后方的人群都是不由自主的往后倒退了七八步。九个人的身形纷纷往后坠落而下,除了关勇势大力沉、一棍子杵在身后的地面之上,这才避免了自身摔倒在地的下场,可余下八人无一幸免,皆都是一下子摔倒在地、然后猛然感觉喉咙之间一股暖意,一张嘴鲜血自嘴角流淌而下。
“别说是你们、即便后方两千余众一起上,老朽也丝毫不在意!你们没有赢的可能,若非老朽留手,你们九人如今已是奈何桥上的鬼了!”张怀德依旧毫无表情的讥讽道。九个人都或多或少的在他一招之中负伤在身,可年轻人毕竟是年轻人,他们有着年轻一辈们独有的倔强,如今战事已然无可避免,避无可避只有向前,即便不敌、也当拼死一战!于是,九个人再次站起身形,各自体内气机运转到极致,剑刃刀尖皆有以元力激发而出的各种明光,随后一起飞身而上,朝着张怀德奋力击杀而去。
“不知死活的东西!”张怀德本身也没有什么耐心,出言讥讽之下,若是他们知趣的退去,老人也不会再大开杀戒,毕竟他的目标不是杀人,而是十一年后的天劫。这倒不是说老人突然有了什么仁慈之心,用他的话说:将军之剑、不斩蝼蚁。但如今看来,蝼蚁们不依不饶,他也便不再又什么顾忌了。
“死吧!”这一次,在他们九人刚刚跃起在空中之时,张怀德出手了。战圈之中一道灰色掠影,在半空之中闪烁九次,随即缓缓落下身形负手而立。再看那九个人,一个个犹如断线的风筝,尚未靠近便已被逐个一掌击打在胸前,速度之快生平未见,九个人重重的再次摔落在地,口中鲜血不止、气息极度萎靡,忽然一道倩影从背后一剑而来,显然便是罗青儿。只见她满眼怨愤的飞身而上,直接朝着张怀德一剑刺去。老人虽然背对着她,但她的举动似乎一点都没能逃过他的感知,张怀德猛的转身、同时右手一握,不远处冷月的沧海剑竟是直接被其凭空握在手中,老人没有任何停留,在女子的剑尖离他三寸之处,他伸出左手,猛然间好似手掌之上出现了一个神秘的灰色气旋,剑尖就在手掌前方三寸之地,动弹不得。
“竟也敢偷袭于我,你必须死!”张怀德一声忿怒的斥责之后,随即沧海剑就要向青儿刺去,这个时候,一道依旧口中鲜血不止的身影飞身而来,他本想一剑镗开张怀德手中之剑,随即立刻带女子离开,不成想修罗剑竟是生生被老人手中冲满劲气的沧海剑剑身直接崩断了去,与此同时,老人一剑即将刺入女子胸前,梅书桐丝毫没有犹豫,一把扯过女子胳膊转身就要离去,却不想身体之上再次传来一股剧痛,此时的青儿也已嘴角血流不止,梅书桐不断艰难的用手去为她擦拭着,可是越擦越多,男子禁不住心疼,竟是双眼垂泪、哭出声来。张怀德一剑穿过了梅书桐的胸膛,梅书桐本该想要一把将女子推开,却不料那一瞬间已是毫无气力,他只能咬碎钢牙,眼瞅着自己胸口露出的剑刃无情的刺入了青儿的胸口...一剑杀两人!他的脸上还是那般毫无动容之色,收手抽剑,两道身影就这样一起坠落地面。老人一甩剑身之上的血迹,不禁感慨一声:“好剑!”
“桐...哥、你怎么...怎么这...么傻?你为...为什么要这样...我...我想要...要你活着!”女子在生命即将走完之际,她满眼怜爱而又心疼的看着这个近在咫尺的男子,这个为了自己甘愿连性命都不顾及的人,罗青儿的心中再也没有了波浪,这一刻、她释怀了,每个人都会有不一样命运,而他就是她的归宿!梅书桐艰难的睁开了双眼,冲着她微微一笑,随即撒手人寰。罗青儿悲恸至极,突然仰头大喊一声“不!”,喊声落下,人已归西。
“快将他们带下山去!”看着地上躺着的几个人逐渐失去意识,纪天华赶紧命人给他们服下丹药,然后将他们护送下山。就在人们忙碌着救人的时候,张怀德再次出言道:“刀留下来吧!”于是他右手高举,等再次握下手掌之时,凤鸣刀也已到了他的手中。刀剑固然珍贵,可现如今性命更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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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身形飞跃而来,风雷剑身雷弧跳跃;又是一道身形凌空而来,雁翎刀刃寒光涌动;一个接一个的人影,再次将张怀德围在其中。张怀德一手握刀、一手执剑,他细细打量着这一群老家伙,不禁心内一阵快意。
“苟延残喘之辈,不好好躲起来苟活、难道只有一死你们才甘心吗?”张怀德呵斥之后,无人搭话。他却也不急,再次开口道:“剑尊、刀尊,还有什么江湖之中的狗屁豪杰英雄,在老朽看来,如同草芥!...”张怀德似乎还有话要讲,李伯言率先三把飞刀直扑他的眉心、喉咙与心口,速度之快非比寻常。要说起飞刀门的门主李秀、李伯严,那也是江湖之中响当当的人物,一手飞刀更是出神入化,想当年独自一人凭借着腰间18把紫鳞刀,愣是将气焰嚣张、号称一百零八位神煞的荒漠马匪连根拔起,事后这一百零八个身手不凡的神煞,竟是无一活口,边陲小镇上的百姓无不拍手称快!而他,却只是扶衣上马,独自离开。
“找死!”张怀德气急,顿时一挥袖跑,那三把飞刀硬生生被他止住前进的势头,旋即抬起右手一掌拍出,强横的掌力直接是将那三把仿佛凝固在半空的飞刀瞬间打了回去。三把飞刀在受力之后还没来得及调转刀身,便已深深打入了李伯严的身体之上,再看李伯严,那依旧不可置信的眼神,到死都还不敢相信、这世间竟还有这般将飞刀随意击出,根本不在乎是否是刀尖朝前还是刀尾朝前。或许即便是随意一颗石头、一根树枝也会是同样的效果吧!李伯严终归是命丧当场,死不瞑目。
“我们之间的距离,何止沟壑?实乃天地云泥之别,你们还不明白吗?”张怀德敛起衣袖,转过身去,继续道:“你们下山逃命去吧!”随即转身就要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