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忠没好气地问道:“你又不是太医,来凑什么热闹。”
傅友德没有理会儿子你、你的称呼,喘了口粗气,“儿呀,你的运气怎么这样不好,就轮到今天当值呢!”
不是被你逼的吗?他不满地回道:“当值怎么啦,我又没偷懒,公主现在怎么样了?”
傅友德一脸沮丧,“公主快不行了,这可怎么是好?”
傅钟心里一晒,行不行的关你什么事。他淡淡回道:“不会吧,现场不是有太医吗。”
傅友德看了看四周,向儿子招招手,俩人走到一僻静处,“太医也不是什么病都能治的,要是皇上怪罪下来,可怎么得了,真该让你多休息几天就好了。”
看到傅友德神神秘秘的样子,傅忠笑道:“你操的哪门子心,我连门都进不了,总不会怪到我头上吧。”
傅友德哀叹一声:“怪不怪到你头上,是我说了算的吗!自古伴君如伴虎,要是公主有什么风吹草动,皇上盛怒之下的心思谁能预测,谁敢预测。牵连下来,你有我罩着,命是能保的。撤职处分却跑不了。唉,往日的辛苦白费了,搞不好还得去牢里蹲几年。”
傅忠怪叫了一声,“窝草,什么世道,扛枪守门的日子,已经够苦逼了,无故受牵连,天理何在,皇上就开得了口。”
傅友德嗔怪傅钟胡言乱语,却只能低声呵斥道:“不要起高腔。天下都是他的,他有什么开不了口的。历朝历代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是规矩。”
一丝怒意从傅忠心头泛起,“这是什么破规矩,得改改了。“
傅友德挪揄道:“不知天高地厚,规矩是你说改就能改的,也不想想你爹我才多大的官。”
靠你?傅钟心里鄙薄了一下,“罪与非罪,怎么能由一个人的心情决定。不是一人治天下,岂以天下奉一人。”
傅友德吓了一大跳,赶紧来捂儿子的嘴,“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生病的这些天莫非中了邪,老是嘟嘟囔囔,说些不着边际的话。不行,得请个驱神捉鬼的法师来作作法。”
傅忠没接这个茬,避开傅友德伸过来的手,改口问道:“那帮太医难道都是半吊子水,对一个噎着的人没有办法。”
傅友德也是无奈,“说什么风凉话,他们不行,难道你有办法。”
傅忠轻笑着说道:“我救得了公主。只是有个条件,救活了后,你跟皇上说说,不要让我当这个门神了。”
说完,迈腿就要进宫门。
傅友德一把抓住儿子,斥骂道:“你真是中了邪,没有皇上的旨意,禁军士兵进后宫,左腿进打断左腿,右腿进打断右腿,你想当瘸子不成。”
傅忠挣了一下,没有挣脱,“比起在这里当看门狗,我宁愿当瘸子。难道你忘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