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算无心,这一招要是换了,楚随心要吃尽亏。
一旁冷眼旁观的冷东海见楚随心被老妖婆袭击,不由大喝一声,人已扑了上来,他手中屠鹿刀横摆,直斩劳幽芝的双手。当此关头,他当然不会袖手旁观。
劳幽芝满以为自己一击能打中楚随心,谁知却侧眼看到了屠鹿刀闪出幽蓝刀光,劳幽芝吃一惊,一个横移,一脚踢出,踹向冷东海的腰间。劳幽芝也是久经战阵的人了,一见那幽蓝的刀光,就知道这是一把宝刀,她要是敢硬用鹰爪去接,弄不好就得让冷东海给截肢了。
冷东海仗着皮糙肉厚,根本不去闪躲,而是硬接了这一脚。同时他手中的屠鹿刀往前一掷,把屠鹿刀当成飞刀掷了出去。这把大飞刀闪着蓝光,先是直奔劳幽芝的脖子斩去。双方近在咫尺,劳幽芝吓了一大跳,急忙向下一伏身,屠鹿刀擦着她头皮飞过,在空中一转圈却是飞向了贺穷生!
贺穷生正准备乘虚进攻楚随心,哪知屠鹿刀带着呼啸风声向他飞来了。贺穷生吃了一惊,急挥手中铁拐杖,将屠鹿刀弹飞了出去。
冷东海借着劳幽芝的一脚之力,倒退回最初的位置,屠鹿刀也转了
个圈,飞回他的手中。冷东海落地后,嘿嘿笑道:“老妖婆这一脚倒是蛮重的!你想偷袭我大哥,冷爷我同意了吗?”
劳幽芝一脚踹中了冷东海,正在暗喜,却见冷东海若无其事的拍了拍腰上的灰。劳幽芝吓了一大跳,自己这一脚简直能踢死一头牛,可是这小子竟然没事儿的人一样!确定这小子是人吗?
贺穷生骂道:“臭小子!你是楚随心的什么人!”
冷东海瞪眼道:“我是什么人干你屁事!你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滚远些,别影了爷的心情!告诉你,我们今天来,是救靳老头的,我可不管你是谁,你爱听雪听风还是想听屁响都和我们没关系!”
贺穷生怒道:“好小子,你胆子还不小,敢辱骂我们听雪阁!江湖上敢藐视我们听雪阁的没有一个有好下场,这个靳老鬼就是你的前车之鉴!小子,今天你死定了!”贺穷生大吼一声,抡着拐杖扑向了冷东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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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黑色残影闪过,贺穷生还没到冷东海身前三丈范围,肩头已被人猛地一撞,瞬间给人撞出了五六丈远。贺穷生差点儿摔倒,急忙以手中铁拐杖支地,这才稳住了身形。把贺穷生撞出去的黑袍人若无其事退回原地,拍了拍自己肩膀,冷笑道:“什么听雪阁,名声挺大,却不过如此!你们可真给劳寄胜丢脸!”
贺穷生被这一人一记肩撞击退,自知此人内力不弱于自己,贺
穷生不敢轻易出手,只气得脸色通红,怒道:“你这厮是什么人?这样不要脸,竟然不宣而战!”
黑袍人皮笑肉不笑道:“本座姓嬴,叫嬴龙牙,是桑兰国武林中非着名人士,没什么了不起的,只是专爱打各种废物!唉,没办法,打高手打不过,只好欺负垃圾了!你们听雪阁这帮废物,自从劳寄胜死后,就把听雪阁搞得一日不如一日了!劳寄胜那坏人虽然欺师灭祖,至少还算有些本事,你们,全都是废物!连给劳寄胜提鞋都不配!”
劳幽芝眼睛眯起,望着楚随心恨恨道:“这么说,楚随心你这是要带着这帮人死保靳东陵,不惜得罪听雪阁了?”
楚随心不屑一顾道:“你要是这么说,那我就得罪你听雪阁了!没什么了不起的,你们也就暗中结下阵法,下毒的本事!前几天在祁家茶铺时,你们出手害我,今天我来报仇,有什么不可以吗?我楚某一向恩怨分明,别人害我,我也就不会客气了!如果你们想打,本侯奉陪到底!如果没胆色,就痛快滚开!”
劳幽芝忍气道:“楚随心,老娘我再说一遍,什么祁家茶铺下毒的事,与我们无关!我劳幽芝和你楚随心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为什么要害你?但是你要是这种态度,想和我们对立的话,老娘也就奉陪到底!别以为我们听雪阁是给人吓大的!”
贺穷生手中铁拐顿地,怒道:“小
子!你不要欺人太甚!别以为你楚家有什么了不起!若说三年前,我们未必敢得罪你楚家,可今天你楚家已经日薄西山了,谁还怕什么安越侯府呢!我们眼里只有大司马种士良!今天你若是想死,我也不介意割了你的头,去种士良那里换些赏钱!”
劳幽芝点头道:“不错!以前的楚家或许会让我们考虑考虑后果,可是现在的楚家,我们不怕!我再强调一遍,我们无意和你为敌,是你主动来挑衅我们的!”
楚随心大怒道:“那前几天在祁家茶铺外,是哪个王八蛋下毒的?不是你们还有谁!”
劳幽芝也怒道:“楚随心,你最好搞清楚状况再说话!刚才这老鬼在你们那里时,我们一直都没有出手,直到跟到这里才和他动起手来!我们不想任何和此事无关的人参与进来!我和这老鬼有杀夫杀子的血海深仇,才因此一路追杀他,这是我和他的恩怨,与你无关!”
贺穷生也道:“姓楚的,我再强调一遍,你绝对是误会我们师姐弟了!我们绝没有对你动手下过毒,我们对付一个天下第一的靳老鬼,还嫌不够吃力吗?我们把你卷进来,对我们有什么好处?你觉得我们会蠢到给自己找这么大的麻烦?”
楚随心见两人的脸上不似作伪,也不由沉吟了一下,楚随心问道:“那你们用什么证明这是误会,而不是你们出手害我!”
贺空生怒道:“
我们一路追踪这靳老鬼,才从大越赶到桑兰没多久,哪里知道什么是祁家茶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