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头男闷声闷气地笑道:“你说你是个好人,但杀起这些人来却毫不手软,虽然他们被我控制,但归根结底还是无辜人。”
“他们没死,只是被我麻痹了神经。”
“哟,你不会真是个好人吧?吞噬疾病,释放疾病,‘好人’这词还真跟你搭不上边。”
“你知道我的赐福?”
“我在这医院里已经观察了你很久了。”
“我为什么之前从没有见过你?”
寸头男张开双手,“你应该能看明白我的赐福是控制人吧,换句话来说这医院里的所有人都是我的眼睛,包括那些被你吸食而死的病人。”
“有意思,但你的赐福局限性太大,不管你控制多少人,我要毁灭这些人不过是眨眼的事,没有这些人你又能怎么对付我呢?”
怪物振动着翅膀快速飞向寸头男,它头部的口器伸长,四面八方的攻向男人。
寸头男一动不动,似是胜券在握。
尖锐的口器在将要接触到寸头男时,一个妇人飞扑而出,帮寸头男挡下了口器的攻击,紧接着昏倒的人们一个接一个蹭起抱住怪物硕大的躯体。
寸头男调侃道:“可惜了,你怎么不杀掉他们呢?”
怪物没有拖泥带水,口器四散开来,贯穿了抱住自己的人们,“我只是不想杀,不是不能杀。”
寸头男哈哈大笑,“有意思!有意思!”
被贯穿的人们动作变得僵硬,但力气却变得异于常人,他们抓住贯穿自己身体的口器一一折断。
怪物将身上的人甩了出去,不可置信道:“怎么会这样?”
“很诧异是吧?为什么这些人还活着?”
寸头男抬手转动着手腕,躺着的所有人重新站了起来,“我的赐福是控制人,确切的来说应该是控制人的肉体,他们是生是死对我来说毫无区别。”
伴随着寸头男的话语,所有人再次涌向怪物。
怪物不再留手,黑色的雾气形成片片锋利的刀刃割向人群,人们被割的七零八落,雾气顺着伤口融进了他们的体内,他们不仅肉体散落,疾病还在侵蚀着他们的身体,一瞬间这些人死的不能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