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费加罗眉头紧锁的样子,夏荷笑道:“怎么了兄弟,这种浪漫的时候不唱两句表达一下你此刻的心情?”
费加罗冷笑道:“你别得意,半场开香槟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费加罗从紧身裤的荷包里摸出了一个小铃铛朝夏荷扔去。
夏荷可不管这是什么玩意儿,他勾动手指,闪电直接将铃铛湮灭。
几乎是同时,“叮呤咣啷”的铃铛声从夏荷身后响起。
夏荷回头望去,视野却如同被一张巨大的黑幕覆盖,黑漆漆的一片,电闪雷鸣声戛然而止,周遭只有那密集的铃铛声。
一缕亮光在远处亮起,黑幕缓缓拉开,皎洁的月光投下,夏荷发现自己正身处于一处山路之上。
“什么情况?”
夏荷再望向费加罗的位置,发现他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贝斯蹲在夏荷旁边,说道:“那变态丢出的铃铛似乎是个传送装置,把你传送到了这里。”
夏荷疑惑道:“传送?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不清楚,但毋庸置疑的是你已经不在原来的那个位置了。”
铃铛声越来越近,那缕亮光正在逐渐靠近夏荷。
那是一盏绑在竹竿上的油灯,举着油灯的是一个孩童,在他的步履蹒跚中油灯到处乱晃,惨白的光打在他青灰色的脸上,让孩子看起来没有丝毫的生气。
男孩走到夏荷面前,语气冰冷地问道:“你是新郎官吗?”
“什么新郎官?”
“迎娶新娘的新郎官。”
夏荷打量着孩子,这孩子身上并没有佩戴铃铛,但密集的铃铛声却响动不止。
“弟弟,你瞧我这样子像新郎官吗?”
此时破损的的暴虐之肤已经重新构建完毕,夏荷站在孩童的面前状如恶鬼。
但孩子看着夏荷没有丝毫害怕的神色,他执拗地说道:“你在这里拦路,就是新郎官。”
“我拦什么路?我只是偶然路过。”
“你拦的是上山路。”
“上哪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