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费加罗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他将刀子扔到一旁,擦着额头上的汗珠。
中年男人此刻已经被开膛破肚,内脏全部被掏了出来,数朵鲜花代替内脏插进了男人的肚子里
费加罗拍了拍手,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没想到你长得人模狗样,做起事来也像个变态嘛。”
听着身后那熟悉的声音,费加罗笑道:“这家伙平日里专门寻找来无暝镇旅游的花季少女虐杀,虐杀完后剥皮挂在家里观赏,有时候没有适龄的游客,他也会找镇子上的本地人。”
“他不找孩子和老人,这会让他没有成就感;他也不会找青壮年男性,因为他害怕出纰漏,只有娇弱的少女是他最好的猎物。”
费加罗回过头,笑望着夏荷,“对于这种欺软怕硬的废物,做成艺术品是他唯一存在的价值了。”
夏荷挑眉道:“艺术品?是歌剧院把你的审美扭曲了?还是你本性就是如此?”
“每个人对美都有不同的看法,你所认为的那种艳俗的美,和我这种脱离了低级趣味的美肯定是不相同的。”
“脱离了低级趣味?你还真会往脸上贴金。”
夏荷走到茶几边,如同主人般对费加罗做了个“入座”的手势,“聊聊?”
费加罗眼神闪烁。
夏荷笑道:“别动歪心思了,我不会再让你跑掉的。”
费加罗冷哼了一声,坐到了夏荷对面,“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快就找上了我,你在我身上做了手脚?”
“只是用闪电标记了你的位置。”
“我很好奇,你到底什么时候得到的这种强力的赐福?”
“你有点边界感好不好,窥探别人的隐私是一种很下头的行为。”
费加罗见夏荷一直维持着暴虐之肤的姿态,调侃道:“一直使用这个鬼样子的赐福,你就不怕到时候代价难以承受。”
“这你就别操心了,一会儿我会用你来支付代价。”
费加罗哈哈大笑,“行,我等着,所以你现在是想跟我聊什么?”
夏荷身子前倾,尖刺戳破的“眼睛”紧盯着费加罗,“告诉我什么是圣童。”
费加罗收起笑容,“什么圣童?”
“别装了,静不思都告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