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调侃道:“不想要蛇鳞成仙了?”
“成仙的前提是得有命,命都没了一切都只是空谈。”
无灵并非是不想要蛇鳞,而是他觉得夏荷有针对自己的阴谋,虽然蛇鳞是自己成仙的捷径,但前提是自己得有命。
无灵颤颤巍巍的想要按原路返回,回头就见一个女人迎面而来。
这女人双目被剜,模样骇人,穿着件红裙双手摸索着缓慢行走。
她正是夏荷昨晚前往殡仪馆时路上遇见的那个盲女。
无灵纳闷道:“浅温,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啊...无灵大师,是你吗?我找不到我的眼睛了,你有看见我的眼睛吗?”
无灵正欲上前搀扶这个叫浅温的盲女,却被夏荷抓住肩膀。
“你认识她?”
“当然,她是王阿婆的儿媳妇。”
夏荷问道:“她们是本地人?”
“你问这个干嘛?”
“好奇而已,这里可是无暝山深处,一个盲女怎么可能一个人进山走这么远?”
无灵一想也是,便回答道:“王阿婆是本地人,但浅温不是,她本是来无暝镇旅游的游客。”
夏荷饶有兴致地问道:“游客怎么变成了王阿婆的儿媳妇,和她儿子一见钟情啊?”
无灵欲言又止,“这个...我不知道怎么形容...”
“实话实说。”
无灵叹了口气,“王阿婆对外说的是浅温对她儿子一见钟情,其实镇上的人都知道,王阿婆的儿子贪图浅温的美色,他们母子俩合伙起来弄瞎了浅温的眼睛,然后将她囚禁起来日日折磨,才让这可怜的女人变的疯疯癫癫。”
夏荷微眯着眼睛看着越靠越近的女人,“你确定她是被王阿婆和她儿子折磨成的这样?”
“我拿这个骗你做什么?”
二人交谈间,浅温身后出现了一个五大三粗长着络腮胡的粗犷男人,他奔至浅温旁,一耳光扇在了她的脸上,用力之大,直接将瘦弱的浅温扇倒在地。
男人拽着浅温的头发,将她的脸扬起又狠狠扇了两巴掌,面容狰狞地叫喊道:“老子给你脸了是吧?!昨天晚上的事就算了,今天又想着跑!”
无灵见状赶紧上前喝斥道:“住手!”
男人瞧见了无灵,狞笑道:“哟,无灵大师,不好好的在你的庙里清修想来管我的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