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夏荷心里产生了疑问。
如果这只天使真的知晓自己的存在,那么它是在自己进入这个莫名其妙的黑白无暝镇时知道的,还是早在之前就已经知晓自己必然会进入这里。
前者代表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那只天使的注视当中,后者则代表虽然这里不是神圈,但却是一个针对自己的新陷阱。
“妈的,司惑笑那娘们儿嘴上说着我是她的白月光,招招都在要我的命啊。”
夏荷揉了揉眉心,对茫然无措的壮汉说道:“你想明白没有,天使没有回应你的祷告,说明我不是你口中说的异端。”
“怎么可能...你的这些蝗虫在蚕食着生命,为什么你不是异端?”
夏荷露出一个亲切的笑脸,“我做的事和你们一样,凭什么我就是异端?”
壮汉顿时哑口无言。
夏荷继续循循善诱道:“而且我已经向天使忏悔过我的罪,所以刚刚天使想要烧死我的时候及时收了手,因为它发现我是被它宽恕过的信徒。”
夏荷的随口胡诌彻底把壮汉搞蒙了,他不自信地说道:“真的假的,你一个外地人知道天使?”
“当然知道,就在无暝山上教堂里,天使剥夺了我的道德感。”
夏荷驱散了蝗虫,走到壮汉身边拍着他的肩膀,轻声细语地说道:“我们是一类人。”
壮汉表情纠结,不知如何回答。
夏荷见时机成熟,问道:“你说的那个启示我怎么没看见?”
“启示是天使宽恕我的时候告知我的,或许是因为你是外地人,天使才没有告诉你启示。”
夏荷挑了挑眉,好家伙,理由都给自己想好了。
夏荷笑眯眯道:“这个启示是在什么时候告知的你?”
“已经很久了。”
“有多久?”
“有几年了。”
“天使没有告诉你怎么判定异端?”
“有。”
“怎么判定的?”
“任何接近天使的外乡人都是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