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下去,麻药松散的下巴彻底被打的左右错位,让他看上去更加骇人。
金老头感觉到麻药手上松了劲,趁机掰开了他的手,一脚将他踹了出去。
金老头大口喘息,看向夏荷的方位。
夏荷正坐在上铺悠哉的看着戏,“刚刚是做噩梦了?你睡着的表情是有点吓人哦。”
金老头愤懑道:“你就这样干看着我被他掐死?”
“你不是还没死嘛。郁欢没来,倒是这家伙大摇大摆的从外面走进来了,所以我想看看他到底要干嘛。”
说话间,麻药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他并没有继续朝金老头发起进攻,而是抓着自己的脸想要把错位的下巴掰回去。
结果便是受不了疼痛“咿咿啊啊”的发出闷哼。
“外面有修道士的把守,你觉得为什么他会这样大摇大摆的走进来?”夏荷对金老头问道。
“我怎么知道!妈的,他就在这里,你怎么不直接去问他?!”
“他这个样子怕是话都讲不出来。”
夏荷唤出暴食面具,把木床板掰下来一截,然后一跃而下,利用尖锐的木头贯穿了麻药的胸口。
麻药打了个激灵,双手猛然用力,一下便把错位的下巴掰了回去,骇人的上下颚瞬间合上。
一道血线从麻药额头上慢慢浮现,笔直向下延展。
鲜血渗透,麻药的身子竟从血线处一分为二。
金老头看的是目瞪口呆。
夏荷则笑道:“原来你是靠血肉来进行转移。”
麻药体内的鲜血凝聚成人形,脏器附着为肉体,精神萎靡的郁欢从麻药身体里面走了出来。
赤裸的郁欢理了理自己的卷毛,笑道:“我跟你说了我有自己的办法,修道士靠生命特征识别猎物,所以我把麻药变成了死人,以血肉的形式躲在他的体内,便能自由的在这所监狱里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