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第四区域的犯人我也见到过,并没有出现什么和第三区域的人长得一模一样的状况。”盘猪吐出一口烟,“好了,念你是新来的,今晚就不需要你再巡夜了,你好好休息。”
夏荷闻言也没再多说什么,躺回了自己的床上,和一直默不作声的罗宁交换了一个眼神。
碍于其他几人也在房间里,罗宁并没有向夏荷细问他遇见了什么。
说来也怪,本来精神饱满的夏荷躺床后很快便困意来袭。
夏荷做了个梦,周围漆黑,自己躺在地板上动弹不得。
夏荷知道自己在做梦,可脖子上那撕裂般的痛感却是那么的清晰,清晰的让夏荷快要痛死过去。
自己明明已经被剥夺了20%的痛感,在一次次战斗中不管是怎样的伤害都能忍受的痛感,在睡梦中却让自己疼的快要发疯。
黑暗扭曲出了一个轮廓,逐渐形成了人影。
夏荷看着夏荷,二人遥遥相望。
站着的“夏荷”眼神复杂的看着躺着的自己。
夏荷想要询问站着的“夏荷”是什么东西,刚张嘴却大口喷出鲜血。
没有赐福,没有自愈,只有贯穿五脏六腑的疼痛。
“夏荷”蹲下身用手遮住了夏荷的眼睛。
黑暗里除了夏荷张着嘴发出的痛苦喘息声,还有那句缥缈的抱歉。
“对不起。”
夏荷惊醒,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他下意识的摸向脖子,完好无损。
梦就只是梦。
“你没事吧?”宁唤睡在夏荷的斜上铺,侧躺撑着脸颊看着夏荷,“做噩梦了吗?昨晚你睡得可一点都不踏实。”
夏荷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扯出一个笑脸,“昨晚瞧见了脏东西,所以睡的不是很好。”
宁唤笑道:“那你运气可太差了,入职的第一天就遇见了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