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宁匆匆丢下一句:“你们先别着急,等我确认一下牢房里关押的夏荷是什么样的存在。”
夏荷走到近前,“你们在悄悄地聊什么呢?聊这么久。”
谢鱼扬起笑脸,“我在问罗宁开什么条件才能让你心甘情愿的加入夜雨歌剧院。”
“呃...你怎么不直接问我?”
“想给你个惊喜。”
“好了,你们先去画画,一会儿盘猪进来看见我们闲聊,又要念叨半天。”罗宁摆了摆手,示意谢鱼和花蕤离开。
夏荷觉得奇怪,“谢鱼是什么意思?”
罗宁顺着谢鱼的理由说道:“瞧她的样子是真的很看重你,想让你加入夜雨歌剧院。”
“五个组织一丘之貉,没必要出了龙坑再入虎穴。”
黑房里所有的赐福者都在各干各的事,有的在补觉发呆,有的则在石砖上涂画。
夏荷望着墙上的那些画有点恍惚,“不知道典狱长让犯人们画画到底是有何用意。”
“有些人最开始只是乱涂乱画,但慢慢的他们会开始画一些心里珍视的东西。”
罗宁走到近旁的墙边,上面用白色的颜料涂抹出了几个白色的小人和一间屋子,“我觉得在黑房里画画更像是一种情感上的宣泄,把重视的东西以画的方式表现出来,慰藉自己那颗孤寂的心。”
“然后再面对自己的珍重进行忏悔吗?”
“罪犯在监狱里失去了自由,被困在这方天地里永远无法再触碰到珍爱的东西,在这里陪伴的只有墙上的画和浓烈的回忆,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折磨人心境的忏悔。”罗宁摇了摇头,语气惆怅,“或许典狱长想要的便是用绘画加深所有人的渴望,从而更加急迫的完成他交代的任务换取自由。”
“你这么说来典狱长还是个玩弄人心的高手。”夏荷轻笑了一声,“要是真这么简单的话就好了。”
“推测而已,我也希望如此。”罗宁幽幽的叹了口气,他望着夏荷,心情复杂。
接下来的时间并无事情发生,“忏悔”结束后罗宁三人带着犯人们离开黑房,重新将他们关押进了牢房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