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鱼首当其冲的离开了牢房,但就在谢鱼脚踏出去的一瞬间,修道士就识别到了离开的人并不是那潜在的错误。
薄膜迅速合拢,谢鱼身后的女人躲闪不及,身体被薄膜拦腰折断。
谢鱼接住女人的身体,急切道:“什么情况?!”
“想要钻修道士的空子没那么简单。”罗宁把手按在薄膜之上,想要重新获得打开薄膜的权限,但修道士已经判定了几人想要越狱,薄膜极速在蠕动。
牢房里的血液也在沸腾,作画干涸的血渍融化成一粒粒血珠朝天上漂浮,地板顺着画出的痕迹微微凸起。
沈岳砾趁着牢房里的几人不注意,挟持了其中一个女人,对众人威胁道:“把门打开!”
“你也看到了这个女人的下场,现在修道士已经有了警觉,不会这么容易把你们放出来。”
“我不管!赶紧把门打开!不然我就杀了她。”
牢房里的关押的几个女人可不是花瓶,她们都是来自各个机构的赐福者,自然不会任由沈岳砾放肆。
被沈岳砾抱在怀里的女人掐住他挟持自己的手,一截骨头从沈岳砾的手中穿刺而出。
沈岳砾疼的大喊大叫,沈岳砾卸力的同时,女人对着他的下巴一个掌推,直接把沈岳砾击飞了出去。
花蕤对着沈岳砾合拢手掌,沈岳砾身上盛开出了鲜艳的花朵,盘根交错的枝芽生长而出,扎进了地板,牢牢控制住了他的行动。
花蕤挥动双手,房间里也绽放出了密密麻麻的花朵,压制住了凸起的地板,“控制不了那玩意儿太久,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谢鱼语气阴冷,“罗宁,是你让我们今天执行这个计划,你也跟我们打了包票可以离开,如果她们折在了里面,我绝对会让你付出代价。”
“还有办法。”罗宁扒在栏杆上对楼下吼道:“费特安!人呢?”
“来了来了,刚刚在教训他。”
费特安蹿出,往楼上飞奔而来,旁边漂浮着昏厥的盘猪。
费特安上到四楼以后,直接操控着地魁把盘猪扔到了薄膜上。
盘猪属于第三区域的总负责人,权限更大,修道士默认盘猪是来修正错误,薄膜再次开启,仅留下了容纳一人离开的通道。
这次修道士也留了个心眼。
“等一下。”罗宁阻止了想要出来的几人,“以防万一。”
罗宁把盘猪拖到了缺口中央,让他半截身子在牢房里面,半截身子在外面,“你们踩着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