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尴尬的咳嗽了两声,“齐叔,我不是在说你,我脑子抽风,说的是我自己。”
“夏荷,你别嫌我多事,我能力没你们这些年轻人强,做不到面面俱到,但我希望你们这些后辈能好好的活下去,不要重蹈思雨的覆辙。”
夏荷感受到了齐鄙的情真意切,惆怅道:“齐叔,大部分情况下不是希望如此,就能如此。”
齐鄙揉了揉夏荷的头发,扬起一个笑脸,“但是连希望都没有,不就只剩下绝望了吗?”
靠在薄膜前观察外面情况的大叔听的是龇牙咧嘴,“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俩还在这儿玩什么温情呢?”
“黄乓,我情绪刚上来,别在这儿叽叽喳喳的破坏气氛。”齐鄙语气不满。
黄乓,和齐鄙一同关押在二层牢房的犯人,来自于午夜弥撒。
黄乓敲了敲面前的薄膜,“那个叫洛特恩的怪物不见了,不过它刚刚在一楼抓住了一个奔逃的女人。”
齐鄙脸色一僵,“那女人长什么样子?”
“那么远我怎么看得清楚,就看见是个黑长发。”
“遭了,不会是花蕤吧...”齐鄙有些许的慌乱,“不行,我得出去看看情况。”
夏荷用仅剩的右手拽住齐鄙,“齐叔你别着急,是不是花蕤还不清楚,你现在冒然出去也只是送死。”
“我当然知道,可是...”
“你知道个屁,你真要知道还在这里叽叽喳喳个没完了。”黄乓毫不客气的打断齐鄙,“就算那个女人真是你的饲养员,你出去了又能怎样?洛特恩可是把她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哎...”齐鄙焦愁的唉声叹气。
夏荷无奈的摇了摇头,凑到了薄膜前朝外面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