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回到了罗宁身边,罗宁虽躺在地上,却还有着意识。
“没事吧罗宁?”
罗宁咳出一口血,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
夏荷觉得不对,掀起了罗宁上衣的一角,黄金铠甲下长出的触须深扎于罗宁的体内,连皮肤都被搅成了“漩涡”状。
和顾清雨一样,罗宁的生命力正在被慢慢的汲取。
夏荷尝试着把黄金铠甲取下来,但稍微一点动作,罗宁便痛的大喊大叫。
铠甲已经成为了罗宁的一部分,扒下来就如同在剥罗宁的皮。
“坚持一下,我现在带你出去。”
夏荷收手,把浑身长满尖刺的暴虐之肤撤去,随后把精神涣散的罗宁背到了背上,快步折返回了顾清雨身边。
“只需要把笼子破坏就行了?”
顾清雨瞥了眼罗宁,“还要把这四根血管破坏。”
夏荷把罗宁放置于一旁,再次咬断手指唤出暴虐之肤,他抓着笼子边缘的骨架,双手猛然发力。
骨架坚硬异常,在暴虐之肤的加成下,夏荷用尽全力才堪堪将骨架掰开了一点。
“也只有你才能凭蛮力打开这个笼子。”顾清雨看着那慢慢形成可以容纳自己通过的缺口,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夏荷把手伸进笼中,抓住了那四根血管。
顾清雨兴奋的神色陡然僵住,“等等,你直接这样扯得话会不会有副作用?”
“有副作用关我屁事。”
夏荷把四根血管攥到一起,粗暴的将其扯断。
鲜血喷涌而出,四根断掉的血管飞快缩回了墙壁内部,同时深处传来了一声足以震碎灵魂的咆哮。
但很快便消沉了下来。
顾清雨脸色苍白的可怕,但她性命无碍,残留在她四肢的血管在与墙壁失去连接后瞬间便枯萎了下来,如凋落的花朵般与顾清雨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