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在这种关键事情上太过相信自己的判断,所以才会被夏弥尔吃的干干净净。”卡戎摇了摇头,不再劝说。
“我只是太想出去了。”【夏荷】抓着昏厥的「夏荷」,朝着第十七扇门走去,“也太想吞噬这些世界了。”
十七扇门上那些不属于任何文明的符文开始缓缓蠕动,如活物般在门扉上游走,仿佛在低语着某种禁忌的真理。
第十七扇门前流出的死水已经干涸,四条巨大的腐烂手臂从门后伸出,并排着置于【夏荷】身前。
【夏荷】踩上了掌心,犹如登向王位的阶梯,一步一步的向上攀越。
【夏荷】带着「夏荷」,跟随着手臂走进了门内。
门后没有轰鸣,没有震颤,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夏荷】的时间感正在崩溃,前一秒还是新生,下一秒已是腐朽,他清楚的看见自己的皮肤在苍老与新生之间循环,看见自己的记忆如沙粒般流逝又重组。
恍恍惚惚,他的眼前出现了一片静止的银河。
亿万星辰悬浮在黑暗之中不再闪烁,它们被钉在虚空里,如同标本,被某种至高无上的力量强行凝固。
星云不再流动,黑洞不再吞噬,超新星爆发的绚烂光芒被定格在绽放的瞬间。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一切都被囚禁在永恒的刹那。
这不是宇宙,而是一座牢笼。
真正的永恒,就是这座囚牢本身。
祂就在那里,在银河的中心,被无数流动的锁链束缚。
祂没有固定的形态,时而如扭曲的星团,时而如蔓延的暗影,时而又化作亿万只眼睛,每一只都倒映着不同的时间节点。
这些锁链并非实体,而是由死水构成,死水是因果的枷锁、法则的牢笼、逻辑的桎梏。
祂挣扎过,咆哮过,但最终还是被囚禁于此,在永恒的静止中承受无尽的孤独。
祂是永恒本身,是时间的源头,也是时间的终结。
永恒之主,赛昆塔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