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只能感觉到痒?”
“什么?”男人偏头望向眼镜男,“发生了什么?”
眼镜男看着男人眼眶里的毛发发出了一声惊呼,“你...你眼睛里...长出了头发!”
男人大惊,伸手去触碰左眼眶,当他的手指摸到毛发的一瞬间,那本只是微微起伏的毛发开始极速蠕动。
男人感到左眼传来一阵刺痛,一种激烈持续的蠕动感和痛感,正从那个本该是感官窗口、现在却被生命本身所蛮横堵塞的窟窿里传来。
夏荷把因疼痛而挣扎的男人按在地上,伸手抓住那团头发的尖端,用力缓慢的向外拉扯,但自己一动,男人就发出更加撕心裂肺的哀嚎。
看来头发已经扎根于男人的脑内,硬来的话他必死无疑。
夏荷对眼镜男问道:“有没有刀或者什么其他利器?”
“他衣服内衬有把匕首...等等!你想干嘛?!”
“帮他把这团头发割掉。”夏荷在男人的衣服里摸到了那把锋利的匕首,然后扯住毛发,想要割掉一部分。
刀子接触到毛发的一瞬间,刚还疼痛难忍的男人一拳挥向夏荷的面部。
夏荷侧身躲避,男人身体灵活的从地上跳了起来,退到寝室门口夺路而逃。
眼镜男满脸诧异,“怎么跑了?”
“那团头发感受到了威胁,操控你哥的身子规避风险。”
头发扎根于大脑,支配了男人的感官,所以男人之前才没有发觉这团头发的存在。
夏荷收起匕首,“他的伤口是在医务室处理的?”
“对。”
“用了学分?”
“对啊,一学分。”
贝斯站在门口朝夏荷喊道:“还不快点,人都要跑没影了。”
夏荷站到走廊上,男人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居然跑这么快。你看到他往哪儿去了吗?”
“没看见,不过肯定还在这层楼。”贝斯耸了耸肩,“那团头发就是你借的东西?”
“应该是我算数考试时用的那些头皮上的头发。”
夏荷看见那团头发就想明白了大概,自己现在找别人“借”的东西,严格来话只有两场考试时用的“血液”和“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