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剩他了?”
“是的。”
“我很好奇,我借的东西可不止头皮,这个支线为什么只需要我还头皮?”
男人顺着夏荷手上的力道扬起了头,满脸惬意,“这个支线其实有一个隐藏的规则,就是只需要还最近一场考试借的东西。你现在只欠监考老师。”
“不是...你这什么表情?你受虐狂啊?”
“我只是高兴,我完成了学院布置给我的考试,现在我又有资格重新参加别的考试。”
夏荷冷声道:“如果我现在杀了你,你还可以重新来过吗?”
“不知道,但我想学院也不会一直容忍差生犯错。”
“那你不害怕?”
男人脖子用力,在夏荷掐住的情况下,偏转脑袋与夏荷对视,“神已经给了无知的我一次机会,我也总不能一直乞求祂的仁慈。”
“你觉得祂带给了你仁慈?”
“当然,祂们是至高无上的神,神爱我们。”
这个绝望的男人,在得到一丁点的怜悯后,彻底信仰了那群邪神。
夏荷想了想,松开了手,“告诉我应该怎么去内在的‘阐明学院’?”
“你想通了?”
“现在想来,我觉得刚才那个光头说的对,能掌握别人的生死并接近神明,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对,说的对,无论是赐福者还是普通人,只要能侍奉在神的身边,就能得到超脱。”男人大笑着指向地板上粗壮的毛发结合体,“通往内在的道路就在里面。”
“我要怎么进去?”
“撕裂它,进入它,内在自然会拥抱你。”
贝斯蹲在毛发之上,有些许的意兴阑珊,“这个支线做不做其实也没那么重要,为什么又要进去呢?”
夏荷笑道:“我啊,也想得到救赎。”
男人再次蹲下,一只手扶着头皮,一只手扒拉开了毛发,露出里面的空洞,“每个人都想得到神的救赎。”
“我想要的救赎,和你想要的不一样。”
夏荷直挺挺的倒进了空洞之内。
夏荷体验过很多次坠落,身体上无止尽的坠落感,意识上无法控制的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