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声音?”
“就是一种很细微的响动。”
“没听见,从这里面发出来的?”
夏荷点头道:“应该是。”
“说不定这个隔间是被拿来当做储存清洁用具的杂物间,你听见的声音是什么扫帚拖把掉在了地上。”
夏荷伸出手指勾住钢丝,“但这玩意儿拿来当锁就有点不太正常了。”
贝斯往前面的隔间瞅了一眼,“这些隔间的门都只能从里面上锁,看起来这像是一个被废弃的隔间,在门上打孔从外面锁住。”
“打了八个孔,这是不想让外面的人打开,还是不想让里面的东西出来?”
夏荷把耳朵附在门上,轻轻敲打着门。
三四下之后,门上传来震颤,里面有东西在回应夏荷的敲击。
“锁的是人?”
夏荷调转身形,侧身撞门,猛烈撞击了十几下后,整扇隔间的门被撞的错位,卸了下来。
隔间内,夏荷瞧见了匪夷所思的一幕。
隔间内部的四面画满了奇怪的符文,在符文的环绕中,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蜷缩在角落,浑身上下都缠着带钩刺的铁丝。
一圈圈的铁丝把他的皮肤勒的皮开肉绽,鲜血直流,而且铁丝死死捆住了他的手和脚,限制住了他的行动。
“你这是什么情况?!”
男生听见夏荷的声音迟疑的抬起头,他的脸更是惨不忍睹,铁丝勒进了他的双眼,也割破了他的嘴。
他看不见,也说不出,只能挥动着血肉模糊的双手,发出“呜呜啊啊”的声音。
男生挣扎着爬到了夏荷的脚边,如同小狗般用头蹭着夏荷的小腿。
夏荷后退了两步,问道:“你是这个学院的学生?”
“啊啊啊...呜呜呜...”
“夏老师,你好了吗?”之前和夏荷打招呼的男人返回了厕所。
夏荷转头再回头,就这几秒钟的时间,那个奇怪的男生竟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