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纠结,但时间还在向前。
或是被寄生体威胁,或是出于自己的意愿。
不少人开始把自己的头伸进了寄生体腹部的血盆大口。
暴食的胃吐出来的“珍贵之物”五花八门。
运气好的吐出来的是物品;运气不好的吐出来的是生命,人,甚至是宠物。
那些运气好的开始吞掉自己的过去,不管能否咽下,只是一味地往嘴里塞。
运气不好的,面对朝思暮想的人只能在绝望中感受着短暂的幸福。
花蕤看着痛苦的人们幽幽地叹了口气,“我们做错了什么,非得要这样对我们?”
“对这些邪神而言,我们的存在就是错误。”
夏荷对花蕤问道:“有想好吗?”
“想好什么?”
“要不要把你的头伸进寄生体的肚子里?”
“不要,我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处于这种绝望的局面。”
“那你还有什么办法呢?”
“实在不行我就和祂们拼个鱼死网破。”
夏荷摇了摇头,“我怕你只会飞蛾扑火,对祂们造不成任何影响。”
“无所谓,我有心理准备,倒是你赶紧离开这个鬼试炼,别管我和齐叔了。”
夏荷看着花蕤背后还在昏迷却被鲜花严严实实包裹的齐鄙,“你真的做好了心理准备吗?你知道下场,轻则成为暴食之主一部分,成为没有意识的怪物,重则死去,最后去往天堂遭受无止尽的折磨。就算你有了这个觉悟,但你又能替齐叔做这个决定吗?”
花蕤脸色阴沉,“那能怎么办?这些寄生体召唤出来的死人或许是幻化出来的实体,但如果是还活着人呢?如果这些活着的人是通过暴食之主的胃传送到我们这里,我怎么狠得下心吃掉他们。我真会疯的!”
交谈间,花绣走到了二人近前,“小蕤,怎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遇到什么难题啦?”
花蕤皱着眉头,“妈...”
“你还知道我是你妈啊,之前见到我连声招呼也不打。”
“有吗?我真没看见你...你怎么到D区来参加试炼了。”花蕤下意识地护住背后的齐鄙,转移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