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是她?”
镇长眯起眼睛,“我瞧你是自己挣脱出来的吧?”
夏荷笑道:“镇长,你似乎对我很了解,你知道我的身份?”
镇长矢口否认:“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绝对不是像你说的那样简单。”
“你说的没错,其实我并不是单纯的躲魔方,我是在躲避白驹基金会的追杀。”
说着夏荷还对着年轻男人眨了眨眼。
男人偏过目光,对镇长说道:“爸,我刚才想和你说的就是这件事。这小子在白驹基金会惹了不该惹的人,所以才逃到了我们这里,他想跟我们做交易。”
“怪不得,原来你们是父子啊...”夏荷兴致勃勃。
镇长沉着个脸,“什么交易?”
“他想用一个神明恩惠下来的道具在我们这里换取一席之地。”男人斟酌着措辞,“爸,之前苦难圣堂给你的道具连蛛女那种赐福者都能控制,再加上大部分人对试炼趋之若鹜,道具肯定有大用处,我觉得我们可以答应他。”
“他打算给什么功效的道具?”镇长明显有些心动。
“一个能预测别人话语真假的道具。”夏荷开口给了镇长答案。
“就没了?”
夏荷耸了耸肩,“没了。对于我们这些普通人而言,市面上的道具千金难求,我现在给你一个能看穿别人虚实的道具,还不能满足你吗?”
在刺马镇,所有人的行为都在苦难圣堂的监视之中,从夏荷踏入镇里开始,苦难圣堂的人就已经给镇长下达了命令,找机会逼夏荷进行洗礼。
因为担心夏荷是赐福者,镇长只是把夏荷囚禁,试探他的虚实。
镇长想要苦难圣堂托个底,如果夏荷真是赐福者的话,不至于丢掉性命,出乎意料的是苦难圣堂没再回应镇长的请求。
镇长摸不清楚苦难圣堂对夏荷是什么态度,但一个道具对他而言还是极具诱惑。
“我瞧你这样子应该不是普通人吧?普通人可搞不开那副镣铐。”镇长如此说道。
夏荷还在打着哈哈,“我说了,是蛛女帮我弄开的。”
“小兄弟,既然你想留在咱们镇子上,我们就应该坦诚相待,一味的谎言只会让我们之间产生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