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盯着莫以欢一直不安分的手,没头没脑地问道:“你为什么要一直挠你的头皮?”
“因为我的头皮下有无数的蜘蛛爬过,也因为神一直在低语,祂不停歇地在给我灌输知识。”莫以欢毫无来由的咯咯狂笑,“我能感觉到我的脑子已经运转到了极限,我想要把我的脑子挖出来,我想要隔绝所有的痛苦。”
“那你使点劲呗。”
“不行,再使劲我就死了。”莫以欢一板一眼地回答。
“看来你还疯的不够彻底。”夏荷摇了摇头,“你要怎样进行洗礼?”
“感受蜘蛛吞噬之苦。”
莫以欢用手指轻轻叩响地板,模仿着蜘蛛爬行的声音,而她嘴里轻声呢喃。
“幼蛛啃食瞳孔,啜饮所见所感。
痛苦是涤罪的甘露,血肉是祭坛的膏脂。
我们以经脉为祂铺展神国,
祂以螯牙为我们刻写不朽,
凡胎终成圣茧,腐土绽放神萼。”
伴随着话语,莫以欢的眼珠开始鼓动。
“在啃噬的细响中,我们得闻天国,
在蛛丝的裹缚里,我们终获自由。
直至万物归巢,星月成茧。”
莫以欢仰起头笑望着夏荷,她的眼珠轰然爆开,密密麻麻的细小蜘蛛从鲜血淋漓的眼窝中爬了出来,覆盖了莫以欢的全身。
夏荷身子一抖,后退了两步,“不是,你非得要搞这么恶心吗?!”
“这是神明的馈赠,我的身体是孕育希望的器皿。”
每一只小蜘蛛的头颅都长着一张莫以欢的脸,它们异口同声规劝着夏荷,“来吧夏荷,这并非那群庸人能感知到的痛苦,这是来自于神的洗礼,此等苦难能给予你新生。”
夏荷赶紧摆手,“你这搞法谁遭得住啊,我就不搞你这一套了,你自己慢慢享受。”
“夏荷,洗礼已经开始,我不会让你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