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变成了狂风,夏荷顿感不妙,侧身翻了出去。
原地的粗壮树木被拦腰砍断。
“哥们儿,我就是一苦命人,你又何必一直咬死我不放呢?”夏荷与站在树干上的男人对视。
“抱歉啊夏荷,我也是奉命行事,交不了差我是要受罚的。”男人握紧斩马刀跃向夏荷。
一刀劈下,夏荷伸手阻挡。
漆黑的刀刃劈砍在暴虐之肤鲜红的鳞片上迸发出激烈的火花。
男人微微诧异,“这么硬?”
“你来找我之前都不做做功课?”夏荷抬腿侧踢向男人的腰间。
男人手持斩马刀侧挡,但巨大的冲击还是让男人倒飞了出去。
男人将斩马刀插进地面稳住了身形,他甩了甩手,试图驱散被震麻的虎口。
夏荷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漆雕信。”
“漆雕信,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觉得呢?”
夏荷的意思不言而喻,做戏而已,不用搞那么认真,差不多就得了。
漆雕信明白夏荷的想法,但到现在,即使他把夏荷斩成两半,一路追杀至此,也没见苦难圣堂的人出现。
他自诩做的天衣无缝,虽然是做戏,但对夏荷没有丝毫的心慈手软。
难道说苦难圣堂知晓了这个阴谋?
漆雕信重新握紧刀柄,他只是一个执行者,背后的弯弯绕绕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夏荷见漆雕信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指向他的身后,“现在你除了我,还要考虑其它的因素。”
“你是指那群蜘蛛?随便挥砍就能解决,不足为惧。”
“有自信是好事,但如果那群蜘蛛是神明的子嗣呢?”
漆雕信皱起眉头,“神明的子嗣?”
“它们可不是普通蜘蛛,因为你的阻拦,现在我们要面对这些物种。”夏荷微微偏头,直视着漆雕信,“我们要不要先合作离开?”
话音未落,沙沙声已近在耳边。
漆雕信挥出斩马刀,却斩击过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