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躺在床上没有丝毫睡意,他出神地望着天花板。
卡戎坐在角落,“你对陈标做的那些事真的有用吗?”
“时间差不多了,马上就可以知道我花费的力气值不值得。”
时间流逝。
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夏荷!出来!”
“你瞧,这不就送上门来了。”
夏荷打开门便看见瘦鬼阴沉的脸,“怎么了?”
瘦鬼拽住夏荷,“出事了,跟我走。”
“出什么事了?”
“陈标那个家伙逃了。”
夏荷明知故问,“什么情况?”
“我明明把他的双腿给敲碎了,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又给他长好了。大傻培训他们的时候没有注意,被陈标用赐福给阴了。现在陈标已经逃到了外围。”
夏荷调侃道:“谁叫你们折磨别人的时候不彻底根除他们使用赐福的可能性。”
“你以为谁都跟白驹基金会一样有非麝这种逆天的玩意儿可以隔绝赐福吗?”
“那也不能什么措施都不做啊,本来这个培训就是在把那群人往绝路上逼,‘狗急跳墙’这个道理你们不知道?”
“已经做了措施。”瘦鬼在前方带路,二人顺着廊道一路往上,“安主管对每个接受培训的新人都设下了限制,只要他们无法集中精神,便无法使用赐福。在疼痛的侵扰下,他们绝对不可能正常使用赐福。”
“你说的安主管是安羽砂?”
“嗯。”
夏荷微微眯起眼睛,“这么牛逼的效果是赐福还是道具?”
“安主管的赐福。”
“不是,这么重要的信息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害得我每次培训他们的时候都提心吊胆,生怕他们受不了暴起反抗。”
瘦鬼无奈,“这都是我们这儿约定俗成的规矩,你没问,我自然想不起来告诉你。”
“什么破规矩,安主管这个赐福也不是百分百的灵验嘛。”
“和安主管的赐福没关系,是因为陈标身上的伤莫名其妙的自愈了,才会出这么大的纰漏。”瘦鬼若有所思地瞥了眼夏荷。
夏荷笑道:“你不会是觉得我做了什么手脚吧?大哥,我的赐福是自愈,自己给自己愈合,不是帮别人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