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十一天后,一个消瘦的男人在夏荷结束完“培训”将其堵在了门口。
这是一个病恹恹且满头白发的男人,风格和魏覃念很像
夏荷确定自己没见过这个男人,但他的相貌又让夏荷觉得有些许眼熟。
“你是?”
“王吘。”
夏荷想了起来,“阐明学院里面跟我说话的那只断手?”
“是我。”王吘扬起笑脸,“我在宿舍等了你很久,但一直都没等到你来找我。”
“我遇到了一点状况,来不及找你。”夏荷并没有细说当时的处境,“你们苦难圣堂的人是不是都中意染白头发,觉得自己很帅?”
王吘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头发,“我这不是染的...”
“我知道,我在跟你开玩笑。”夏荷扯起嘴角,“当时在宿舍你想跟我说什么来着?”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王吘向前走了两步,“跟我来吗?”
“怎么感觉你神经兮兮的?”
“我们这里就没有正常人。”王吘伸出食指摇晃,“人多眼杂,我不想让我们即将讨论的事被第三个人知道。”
“行,你带路。”
王吘带着夏荷上到了地表,然后在区域的教堂群落内绕着圈,不知走了多久,二人进入了一间破败教堂。
和苦难圣堂地面上其他华丽的教堂不同,这间教堂长时间被遗忘在群落的边缘。
墙壁上彩绘的圣像早已剥落,露出底下灰暗的砖石;彩色玻璃窗碎裂大半,仅存几片歪斜地嵌在窗框里,使得透进的光线支离破碎,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投下斑驳光影。
没有长椅,没有祭坛,也没有祷告的信徒。
“这里很安全吗?”夏荷随意地打量着教堂。
王吘解释道:“比其他地方安全,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血腥屠杀,随后便被废弃。苦难圣堂里面的老员工不愿意来这里找不自在,新员工也不会来这儿闲逛。高层因为那场屠杀心里有疙瘩,「眼睛」和「耳朵」一般情况下也不会监视这里。”
“「眼睛」和「耳朵」?”
“就是一部分拥有相关赐福的员工通过看和听监视着整个苦难圣堂的区域,作用相当于是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