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打开束缚王吘四肢的镣铐,“现在能用赐福了吗?”
王吘起身活动了下四肢,“可以,自愈后安羽砂的赐福也失效了。”
“你应该不止节点一个赐福吧?”
“是的。”
“是什么我就不问了,你打算怎么下去?”
“想要引起骚乱,就只有直接冲阵。”王吘提醒夏荷,“现在「眼」肯定看见我们这里发生的事了,你最好找个安全的地方再和陈标连接。”
“明白。”
王吘冲出屋外,夏荷咬断手指唤出暴虐之肤。
行刑房外,一队人马已经严阵以待。
见到王吘出现,直接朝他欺身压去。
王吘不管不顾地往前,绕过攻击,从中间空心的廊道一跃而下。
“王吘!”年轻的队长扒在栏杆上怒吼。
夏荷悠哉地走出了行刑房,“人都下去了,你还在这儿鬼叫什么呢?”
“夏荷,身为苦难圣堂的员工你居然私自放走囚犯,这是赤裸裸的背叛行为!”
“又如何呢?”夏荷耸了耸肩,“你们不是早就发现了我是内奸吗?”
“你!”队长表情凝固,对其余五名队员大喊:“抓住他!”
夏荷浑身发力,并没有恋战,而是以极快的速度往地面狂冲,现在他的目的是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红色的灯光闪烁不停,刺耳的警报声不断响起,提示着整个苦难圣堂进入警备状态。
一柄红褐色的镰刀照着夏荷劈砍而下,夏荷翻身躲过。
“还以为你会继续隐藏自己,没想到王吘几句话就让你耐不住性子了。”
夏荷的前方一个妙龄少女阻挡住了去路,巨大的镰刀握在手中,还比她高个身形。
少女把玩着镰刀,镰刀的刃口流转着暗芒,显然淬了特殊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