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觉得自己很可笑,我在你们眼里是不是像个跳梁小丑?”
“也不至于,虽然你的那些行为在我看来确实蛮好笑的。”
安羽砂把棒棒糖的棍子捅进了夏荷的喉咙,塑料做的棍子此刻却比司幄的镰刀更加锐利,坚硬的暴虐之肤瞬间被破开,直达夏荷的咽喉。
安羽砂对着司幄招了招手,司幄会意,控制夏荷的赐福者松手后退。
司幄举起镰刀对着夏荷的头颅斩下。
黑暗,疼痛,冰冷,恐惧...
夏荷猛然惊醒,大口咳嗽,飞溅的唾液里带着些许血沫。
紧接着钻心的疼痛从四肢传来。
夏荷此刻坐在一间屋子里,周围堆满了镜子,从各个角度映照出夏荷层层叠叠的身影。
从镜子里夏荷看清了自己的处境。
他坐在铁椅上,上身赤裸,暴虐之肤的鳞片有些许还残存在上半身。
赐福依然存在,却并不完整。
夏荷的四肢悉数被斩断,血肉模糊的伤口处插着粗大的钢针,息肉在不断蠕动想要治愈好四肢,但钢针却阻碍了肉体的重组。
而夏荷的脖子处更是上了一个铁环,迫使夏荷直立,整个身子紧贴在铁椅上。
夏荷明白,针对自己的折磨已然开始。
“有人吗?”
夏荷大声呼喊,却不得到任何回应。
夏荷停止了挣扎,怔怔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暴虐之肤的鳞片残缺不全,断裂的四肢被钢针钉死,裸露的伤口处息肉徒劳地蠕动。
这里没有时间,只有镜子里不断重复的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