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得先把体内的水银排干。”
“外面那个老头是你杀的?”
“嗯。”
霍澜发觉了内心感到不对劲的地方在何处,“通过情报来看你已经被关了一个月左右,这段时间你都没想过自救,偏偏在我们进入诸眠地后你实施了行动,你是早就知道我们会来?还是有人提前进入了这里通知你?”
“咳咳咳...”夏荷牙缝里挤出笑声,“巧合而已。”
“有这么巧?”
“这么大剂量的水银灌进身体瞬间就会让我神志不清,我虽然不会死,但身体总要有个适应的过程,这么久了我才能保持片刻清醒。所以真的只是巧合。”
“你的赐福不是被抑制了吗?”
“安羽砂为了在我身上实施更猛烈的实验,保留了我的一部分赐福。”
霍澜啧了一声,“你的赐福还真是夸张。”
“还好吧。”
霍澜姑且相信了夏荷的说法,但她不知道的是,夏荷的双手之前就已经被砍断。
他不该拥有戒指。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水银被排干,夏荷的身体也开始消肿。
霍澜这才看清在肿胀的肉下附着着不少暴虐之肤的碎片,正是因为这些碎片,才让夏荷的身体不断地在自我修复。
恢复“人形”的夏荷跳下棺材伸了个懒腰,“接下来要干什么?”
“继续主要任务,找到齐思雨。”
“感情救我只是顺手啊。”
“真是顺手的话我何必浪费那么多的时间?”
“浪费了多久?”
“为了救你我还救了一堆拖油瓶。”
霍澜简短地告诉了夏荷现在的情况。
夏荷问道:“意思是现在让外面的那些中层带我们去找齐思雨?”
霍澜点了点头,“我是有这个想法,不过他们对于苦难圣堂的畏惧已经刻进骨子里,宁愿死也不会出卖齐思雨的消息。”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过程。”
“你有办法让他们吐出消息?”
“我在苦难圣堂里干的就是这个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