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冰渣合拢聚集,一道道人影从光滑的镜面爬了出来,加上调色盘和瓦碎,不多不少,正好六人。
防毒面具下慕延年神色阴沉,他能感觉到这六个人散发出来的威压,都是苦难圣堂上了排名的核心赐福者。
“六个核心赐福者,苦难圣堂还真是瞧得起我啊。”
“毕竟你是直属部队的队长,自然要给你最高礼遇的对待。”
说话的是一个头戴保险箱的男人,身形孱弱,沉重的保险箱甚至把他的肩头压得垮塌了半截。
慕延年啧道:“我一直都是听说你们苦难圣堂很变态,但百闻不如一见,你们这些上了排名的赐福者,压制灵视的方法要不要这么粗鲁?”
瓦碎拉扯着自己嘴角的锯齿,“所有的痛苦都会被主怜惜,肉体和灵魂的苦难终将引领我等向上。”
“神经病,你们这群人真该去拍cult片,绝对大火。”
慕延年一边说着一边退到了夏荷身旁,他见到六个核心赐福者,就明白了瓦碎在打什么鬼主意。
“夏荷,情况不对,我需要你帮我。”
一直听着他们交谈的夏荷顿感诧异,“我现在完全看不见,眼睛里的色彩还在不断摧毁我的身体,我没办法战斗。”
“有没有什么道具可以拿出来用用,或者逃跑用的道具。”
“哥,你作为直属部队的队长,难道还打不过他们?”
慕延年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哎呀,他们那边六个上了排名的赐福者,我打不过很正常。”
“加上我你就能打过了?”
“你的一些事我还是有所耳闻,你反正不会死,你去帮我拖三个人,我来一一解决。”
夏荷无语,“大哥,我很感激你来救我,但你要我拖三个,会不会太看得起我了?我在这儿听了半天,你的赐福那么牛逼,学他们六个的赐福不行吗?”
“慕延年,我来帮你回答吧。”瓦碎冷漠地看着二人,“他现在因为赐福的代价记忆力严重消退,虽然赐福的威力不减当年,但他已经没办法同时学习多个赐福。甚至他人赐福的攻击方式也只能学习几段。”
夏荷惊讶道:“她说的是真的?”
慕延年默不作声。
瓦碎冷哼了一声,“我们六个人同时攻击你,你的身体本能会促使你强制记住赐福,但你的记忆力又不会允许,所以在我们的合击之下,你的大脑必然会陷入紊乱。学习的赐福会变形,无法集中精神你也不能再回溯时间。”
慕延年深吸一口气,“我叼你妈的,内裤颜色都被你看穿了,你到底是谁?”
“重要吗?你现在应该考虑自身的处境,虽然你还是队长,依然能在一对一的情况下碾压百分之九十的赐福者,但你的身体状况已经不如当年,你自己清楚,白驹基金会也清楚,所以他们才会把你派到苦难圣堂送死。你在他们那儿早就失去了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