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涵易拳头上燃起火焰,竟硬生生把安羽砂的拳头连同黑色手套一起融化。
安羽砂呼出一口气。
王涵易缩手护住胸前,巨大的冲击波将他冲撞了出去。
半空中王涵易张嘴,惧心魔从王涵易体内爬出,做肉垫延缓了他坠地的余力。
安羽砂看着自己只剩骨头的右手,不禁笑道:“我这个道具怎么说也是赐福道具,你当初赐福的熔点可是熔化不了它,不愧是得到了四只翅膀,难怪有底气抗衡圣堂。”
王涵易站起身,摘下了歪斜的眼镜,眼神冰冷地与安羽砂对视,“原来你不是只能对一个人使用赐福,为什么刚刚要用道具对付王吘。”
“我的赐福使用不同的攻击方式,代价也会不一样,就王吘这个垃圾,还不值得我用赐福对付。”
即使失去了右手,但安羽砂脸上没有丝毫痛苦之色,她对一旁努了努嘴,“你瞧,我使用最简单的攻击手段,他连跑都没办法跑。”
王涵易朝旁边望去,王吘已经被气刃切得支离破碎,惨不忍睹。
王涵易收回目光,“你不疼吗?”
安羽砂反问道:“你不难过吗?哦,我想起来了,你被试炼剥夺了悲伤,我和你一样,因为试炼的成就我被剥夺了痛感,正因为如此,我才能走到现在这个高度。不过我很好奇,为什么冯烁死的时候你会哭,但亲哥哥死了你又不会难过呢?一个试炼里认识不久的路人还抵不过陪你一路长大的亲人吗?”
王涵易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你一直在监视我?”
“我可没那闲工夫,是你爸对你们两个仅存的血脉不放心。”
“是不放心我们,还是不放心我们脱离他的掌控?”
“孩子大了就是这一点不好,太过叛逆。”
“我们兄弟的命,在你口中就是个笑话吗?”
安羽砂眯起眼睛,“说实话,除了我自己,你们所有人的命对我而言都是笑话。”
空气震颤,气刃卷向王涵易。
身后的惧心魔一步跨出,张开双臂,用身体承受气刃的切割。
王涵易从侧面疾突,但气刃无处不在。
王涵易躲避的同时,取下了手里眼镜的镜片,随后双手覆面,用镜片在脸上划出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