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碎没有找到,但再经过几个拐角后,夏荷倒是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齐鄙,你怎么在这儿?”
齐鄙见到夏荷也很是意外,“你小子怎么也来这儿了?”
“我来做任务,我们小队的人也被派进来了?”
“没有,我是偷偷进来的。”
“偷偷?”
齐鄙解释道:“有人给我寄了一封信,信里点明了基金会和苦难圣堂之间要发生摩擦,称这是我见齐思雨最后的机会。”
“这怕不是机会,而是一个陷阱。”空断看向站在齐鄙身旁虚弱的闻人让,“你受伤了?”
“空队,信和斑马死了...”闻人让声音发颤。
“怎么回事?”
“我们当中有内鬼,内鬼使用了非麝,直接剥夺了他们的赐福。”
“居然有内鬼,这件事信茧知道吗?”
“知道,但她并不想向我们传递这个消息。”
空断瞬间便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有内鬼的事他们早就知道?”
“应该是知道的,但可能他们也不知道具体是谁。”
齐鄙叹了口气,“所以基金会计划好拿我们的命当诱饵?”
空断沉默,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你应该想想为什么偏偏是你收到了那封信。”夏荷对齐鄙说道,“苦难圣堂大概率想让你来这里撬开齐思雨最后的防御。”
齐鄙脸色阴晴不定。
汪子仲适时开口:“齐鄙,不管怎么说这里都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还是赶紧走吧,不要给苦难圣堂留下彻底掌控齐思雨的把柄。”
齐鄙脸色一僵,“我都已经到了这里...”
汪子仲劝慰道:“所谓的最后一面又有什么意义呢?齐思雨在被抓获的那一天就已经死了,现在还活着的他不过是具行尸走肉。虽然我没见过他的样子,但想必他也和周围的这些实验体一样,面容狰狞、身形丑陋,他定然也不会愿意你见到他如此不堪的一面。”
通道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齐鄙的拳头攥紧又松开。
“你说得对...”齐鄙的声音沙哑,目光却固执地望向更深的黑暗,“但我不仅仅是为了看他最后一眼才来的。”
“那是为了什么?”
“作为父亲我很失败,思雨出事的时候我帮不了他,现在我也无法拯救他。我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但我希望作为父亲,我能亲手送他最后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