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溪听明白了事情的缘由,“没想到我们之中居然有内鬼,但就这样急匆匆地杀掉齐鄙也太过冒失了,万一苦难圣堂就是想要齐鄙死呢?”
闻人让哀叹:“绝对不能让齐鄙见到齐思雨。”
一直看戏的夏荷举起了手,“我仔细想了想,要不还是让齐叔走吧。”
空断饶有兴致地说道:“刚刚你还说齐鄙一个人走不出去,大家一起行动最安全,现在怎么想着更改说辞了?”
“齐叔确实一个人走不出去,但是如果我和他一起就说不准了,说实话,我和齐叔是有交情的,我不可能放任他死在自己人手中。”
齐鄙不甘,“夏荷...”
“好了齐叔,你不要因为自己的一念之差,导致这么多行动队员的心血白费。”
齐鄙咬了咬牙,他收起了翅膀没有再反抗,似是默认了夏荷的提议。
空断偏了偏头,“夏荷,你不会觉得自己没有是内鬼的可能性吧?”
“你认为我是故意说一套做一套,想要从你们手里把齐鄙骗走?”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们还有没有什么万全的办法?”
“火”嗤笑了一声,“他们嘴里的万全之策恐怕就是杀了齐鄙。毕竟同僚的命可没有任务重要。”
“‘火’,你最好端正你的态度...”
“我说错了吗?”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唯独汪子仲没有说话,他的目光一直落在空断身上。
刚才那短暂的交锋中,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齐鄙吸引。
但汪子仲一直在观察空断使用出来的赐福。
空断把齐鄙面前的空间错位,但在那叠加出来的无形空间里,汪子仲发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缝隙”。
那个缝隙的位置吸纳了齐鄙威力最大最密集的钢针,从另一处穿透空间折叠的屏障,让闻人让避无可避。
这不是失误。
对于空断而言,这种低级错误绝无可能。
这更像是一种协助,协助齐鄙的攻击杀了闻人让。
空断嘴上说着要评估齐鄙的风险,却在实际行动中用一种近乎天衣无缝的方式,帮助齐鄙加重了攻击的砝码。
果然“风”留下的信息绝不可能是无的放矢。
空断在拖延时间,在制造混乱,在引导内耗,他的目标或许根本不是齐鄙的生死,而是利用这场争执,让队伍彻底分裂,无法形成统一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