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某一天,陈董出现在了A区,连同他一百六十四个亲信,被吊在水哉塔一楼的正门。
加上陈董,一共一百六十五个赐福者,其中不乏有上了排名的“佼佼者”,但此刻却全部被人以极其残忍的方式杀死,以最丑陋的姿态展示在世人面前。
而在鲜血淋漓的地下,书写着十一个血字。
“我们才是这个世界的霸主”。
“我们”,“霸主”,人们自然而然的从字面上的表达联想到了这是一个组织。
这个组织和陈董有没有血海深仇不知道,但他们却用这一百六十五个赐福者的命打响了名号。
霸主,隐隐约约有了第五个组织的气势。
一个组织消亡,就会有另一个组织代替,这个世界从来不缺想上位的替代者。
自苦难圣堂“开门”六个月后。
C区市中心最繁华的商圈里,四楼一家火锅店门口,一个青年正卖力吆喝:“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开业大酬宾,全场八折,啤酒喝一瓶送一瓶!”
见到驻足的情侣,青年顿时喜笑颜开地上前发店里的传单,嘴上说着好话把人哄进店里。
前台,花蕤撑着脸看着乐此不疲的夏荷,“咱们老板看起来很喜欢这份职业啊。”
“嘿嘿嘿,我也喜欢。”
白谦默算着这个月的流水,看着上面白纸黑字的金额笑得合不拢嘴,“我就说开店得找人流量大的地方,有搞头。”
“诶,不是,你来我们这儿凑什么热闹?”花蕤对白谦默抢了自己的工作有些许的不满,“你们午夜弥撒没有正事要干吗?”
白谦默把账本翻到第一页重新计算金额,“自从午夜弥撒占领了苦难圣堂后,他们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到了【神之门】上,我这个处刑队队长倒成了个闲职,反正闲来无事,我还不如到你们这儿来帮帮忙。”
说着说着,算账的白谦默又笑了起来。
“有些时候我觉得你真的可能是脑子没发育好。”
“我的快乐你是不懂的。”白谦默丝毫不在意花蕤的揶揄,只是看着金额嘿嘿傻笑。
花蕤撇了撇嘴,“白老板,虽然你在店里入了股,但你这样时不时来店里晃荡,很可能会给我们带来一些麻烦的关注。”
“你说夜雨歌剧院啊?他们现在的注意力也在【神之门】上,完全没有报复夏荷的打算。”
“聊什么呢?”夏荷走进店里靠在前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