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穿着破烂的病号服,皮肤死灰,上面布满青黑的“尸斑”和“伤口”,“伤口”更是夸张地外翻,露出里面暗红发黑的“肌肉”和惨白的“骨骼”模型,有些“骨骼”上还精心涂抹着鲜红的颜料。
它们的脸都被处理成极度痛苦或狰狞的模样,张大嘴巴,瞪圆玻璃眼珠。
唯一相同的是它们的“目光”都注视着浴缸。
白谦默眼神越过这诡异的浴缸,投往房间更深处。
靠墙的位置有一张锈迹斑斑的铁质手术床。
床上似乎绑着个人,盖着块脏污的白布,白布中央浸开一大片触目惊心的鲜红,而且那红色还在极其缓慢的朝边缘扩散。
床边立着一个点滴架,架子上倒挂着一个透明的血袋,里面浓稠的红色液体正通过软管,一滴一滴地滴落。
软管的尽头隐没在白布之下。
“滴答”。
“滴答”。
声音来源于此。
白谦默本不想多生事端,但他看见手术床上的白布轻微地起伏了一下。
像是被白布盖住的人偷偷地在呼吸。
白谦默笑了,“有意思哈,暗道里面藏了个密室,密室里面又摆浴缸又摆病床,不伦不类的倒是让我有了兴趣。”
白谦默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你觉得呢?”
“有这个必要吗?”影终是给了白谦默回应。
“说实话,我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