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为了家庭嘛...”
骨人停下脚步,在它的带领下,他们绕道了一处偏僻的地方。
在夏荷的眼前,白骨在地面堆成了歪歪扭扭的格子,九个格子一直延伸到墙壁。
墙壁上,焦黑的指骨拼出了四个字:
“踢骨跳房”。
每个格子里都散落着形状各异的骨头。
骨人指着九宫格,“做完游戏暗门就会打开。”
夏荷疑惑,“踢骨跳房?不会是跳房子吧?”
“嗯。”
“鬼屋里还有这么童趣的游戏?”
童趣得让夏荷不敢置信。
“这是我儿子最喜欢玩的游戏。选一块骨头当‘码’,从第一格踢到第九格,不能踢出界,也不能踢到格子里的其他骨头。踢完全程,暗门就会打开。”
夏荷瞥了眼骨人,“这么说来这游戏是你设置的?”
“嗯,很好玩的。”
夏荷双臂抱胸,“规则我懂,问题是谁来踢?你儿子喜欢玩,那你肯定很熟练吧?”
骨人连忙摆手:“我不行,我动作不灵敏,上次陪我儿子玩,一脚就把它肋骨给踢碎了,它哭了好久。”
“呃...”
骨人空洞的眼眶转向夏荷,语气带着讨好:“您身手矫健,气度不凡,要不您来?”
夏荷打量着格子,“那你来当那个码。”
“我?!”
“当然,大家都得有点参与感嘛。”
骨人不敢反抗夏荷,“我要怎么当码?”
“把你的头变小点。”
“啊?要不你换个位置?”
“快点,别耽误我踢球。”
骨人无奈的把头骨缩成拳头大小,夏荷摘下了它的脑袋。
夏荷把头骨踢进了第一格,稳稳停住,没有触动格子里散落的零星指骨。
夏荷控制着力道,头骨踢向第二格,头骨在格子里微微弹动了一下,没出界。
第二步,第三步...
夏荷全神贯注,动作轻盈而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