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谦默使用赐福,把哑舌和岁齿的血液混合在了一起,混合的血液将哑舌的骨架和岁齿的皮肤融合,将其扩展成一扇不断流淌的血门。
“还剩两个,要在这儿等着他们回来吗?”影问道。
“他们回到这儿见到没人,始终会进去的。”白谦默看着血门,“毕竟他们应该认不出来这扇血门就是哑舌和岁齿。”
白谦默抬脚想要跨进血门,但又停住,“影,你应该不止是跟着我一个人吧?”
“除了老大,我分裂在你们每个人的影子里。”
“为什么独独除开老大?”
“老大不愿意我跟着。”
白谦默斟酌了下措辞,“我能感觉到在你的影子里有陌生的气息,本来我是不打算追问,但现在那股气息似乎彻底被解除了禁锢。”
“别担心,那是我们的后手。”影安慰着白谦默。
“什么后手我居然不知道?”
“事情有点...复杂。”
“是什么?”白谦默追问。
“苦难圣堂的核心赐福者。”影如实回答。
白谦默诧异,“这有什么好瞒着我的?”
“并非是瞒你,只不过那几个核心赐福者并不想要太多人知道他们的存在,所以只有我们几个去过苦难圣堂的人才知道他们。”
白谦默拍了拍额头,“看来是苦难圣堂树敌太多,他们不想被推出来做靶子。”
“是的。”
白谦默啧了一声,走进了血门之内。
血门后是一条狭长的甬道,脚下的“地面”是暗红近黑的肉质,表面覆盖着一层湿润的血浆薄膜,白谦默每走一步都会陷下几分,发出“咕唧”的轻响,抬脚时又有种吸附的感觉。
两边的墙壁则完全由密密麻麻的血管编织而成,粗细不一,有的细如发丝,有的粗如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