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但不是我,司乌桕杀的司埔笑。”
“不可能!”零语气激动。
夏荷平淡地反问:“你很惊讶?”
“司埔笑是司乌桕的父亲,他怎么可能杀掉自己的父亲?!”
“你了解司乌桕多少?”
“比你了解。”零现在思维有些许的混乱,她一时分不清在自己面前的究竟是谁。
夏荷用食指摸唇的动作零很熟悉,那是司乌桕在思考时的常用动作,她并不清楚司乌桕的赐福能达到什么地步,但她也听说过一些“秘闻”。
“司乌桕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他以前干的那些破事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司乌桕是个疯子,但他还没疯到会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杀掉!”
夏荷摇了摇头,“这是我亲眼所见,我和你探讨这些也没有意义,你爱信不信。”
“山”调侃:“零,你这么激动干嘛?难道你和司乌桕还有些不能说的秘密?”
零咬牙切齿:“司埔笑是个好人,他的结局不应该是这样。”
“山”冷笑,“我无法评判司埔笑是好人还是坏人,但我知道死在司埔笑手上的好人不少。”
“零”看着夏荷,再次重复自己的立场,“我不会加入你们,你也别想着用‘司乌桕杀了司埔笑’这种理由拉我入伙。”
夏荷诧异,“你神经病吧?”
“山”瞪大了眼,“这你不杀了她?”
零浑身紧绷,“你们尽管试试,我死也会扒掉你们一层皮。”
“算了。”夏荷对零并没有起杀心,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你脑子里有东西。”贝斯站在夏荷身后,“它在影响你的意志。”
“什么东西?”
“不知道,但我知道它想要取代你的思维。”
零看向“山”,“什么意思?”
在零的视角中,夏荷正在自言自语,一人语气轻佻,一人严肃认真,就像是在扮演一个人在和自己对话。
“没什么好奇怪的,老大的正常操作。”对于夏荷的异态,“山”早已见怪不怪。
“这么说很有可能是刚才司乌桕的自爆,让我的脑子产生了一些变化?”夏荷推测。